他以后就是四哥最忠心的走狗。
怎么向太子求画都是宫宴结束之后的事情。
眼下宫宴还是在按部就班地进行着。
皇子们都送过寿礼后,就轮到众大臣。
没一会就到昌乐侯府。
昌乐侯伤重未能来参加宫宴,他们府上就只来了昌乐侯夫人跟楚雨柔。
楚雨柔精心准备的衣服在被姜沅踢了一脚后就没法再穿。
她现在穿的是备用的另一套,紫色华衣,外披白色纱衣。
跟那一套布料华贵的衣服不同,这件的布料在参加宫宴的一众贵人当中就略显普通。
可她穿上这件衣服依旧很抢眼。
因为这套衣服将她的锁骨露了出来,在一众恨不得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怕冷的夫人小姐当中,她显得尤其与众不同。
只是她坐在位子上的时候还好,一直喝点热汤或是热茶,不至于太冷。
可一站起来,走过去给太后送礼的时候,就冻得小腿不断地在颤抖。
她走了几步,冻得蓦地打了个喷嚏。
她猛地一顿。
随后用手帕擦了擦鼻子,整理好头发后,继续若无其事地朝着太后走过去。
“太后娘娘,这是臣女送您的礼物。”
楚雨柔给太后准备的是她亲手抄的佛经。
她的字被很多人称赞过,她对自己信心满满。
她正打算把经卷从匣子里拿出来,展开给太后看的时候。
太后突然蹙着眉头,跟嬷嬷说:“还不快把这佛经收起来。”
此时,那些能听到姜沅心声的人,都露出一脸嫌弃。
有人甚至捂住鼻子。
姜沅跟统子的对话仿佛还回荡在众人耳边。
【小沅沅,又有楚雨柔的瓜,吃吗?】
【吃,必须吃。】
【楚雨柔不是穿得很单薄吗?她就冷得一直喝汤喝茶地暖身子,憋了一肚子尿,她刚刚打了个喷嚏,没控制住,于是就尿了一点出来。】
姜沅呲着牙:【咦,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尿出来了,好羞耻啊。】
众人:……
他们神色一言难尽地望着楚雨柔。
有人悄悄讨论:
“她不是京城第一才女吗?怎么还当着太后的面尿裤子啊。”
“我好像都闻到臭味了,我感觉她那个手抄佛经都脏了。”
“天哪,她都多大了啊,竟然连自己的尿都控制不住。”
姜云舟瞪着姜沅。
雨柔这么斯文的人,她怎么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在大庭广众之下。
姜沅跟那个统子定是觉得这种事情旁人都不好求证,便肆无忌惮地胡说八道。
楚雨柔看着嬷嬷就这么把佛经收走,她的书法都没机会展示出来,她有些失望。
却又不得不转身返回。
往回走的时候,察觉到似乎众人都在看着她,她立马昂首挺胸。
定是她现在的打扮成功吸引到众人注意,不枉她冻了这么久。
至于那里的事,她丝毫不担忧,有亵裤兜着,外面还有好几层的裙摆挡着,别人定是发现不了。
等会她便找借口离开,再去把衣裳换了。
【统子,这瓜光我一个人吃到,是不是不是太好?我要怎么样将它分享给大家呢?】
姜沅手肘支在桌子上,撑着下巴,眼珠滴溜溜地乱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