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
稳重了五十多年的李敬珩要疯掉了。
这种事是能拿出来随便说的吗?
李敬珩忽然大喊:“翘翘,前面有块石头,小心。”
姜沅低头一看,“外祖父,没有啊,这条路收拾得挺干净的。”
【看来我外祖父不仅仅是那方面不行,他就连眼睛都不太行。】
【统子,你还没说我外祖父是不是那方面不行呢。】
李敬珩:……
怎么没完没了啊。
“翘翘,刚刚是外祖父看错了,你前面不是有石头,是有元宝。”
说着,李敬珩丢了一个约莫有十两重的元宝过去。
姜沅目睹了整个过程。
“外祖父,你是想让我帮你把元宝捡起来,然后、再还给你,你再扔,我再捡,你再扔吗?我在拿回给您的时候,是不是还要仰头哈气跟崇拜地望着您?”
众人在脑子里想象了下姜沅所描述的画面。
这不是跟逗狗的时候一样的吗?
【我外祖父真是可怜,他肯定是因为洁癖问题不敢跟孩子太亲近,以至于都不知道怎么跟孩子下相处,所以才会用跟狗玩的方式去跟狗玩。】
姜沅在心里嘀咕着,捡起地上的元宝,跑到李敬珩面前,蹲下来,仰着头,“哈哈哈哈哈”地伸出舌头哈气。
“外祖父,我这样您高兴了吗?”
【没事哒,虽然我外祖父想陪我玩的方式有些侮辱我,可谁叫他是我外祖父呢,我就宠着他呗。】
听着姜沅的心声,老太太跟姜临渊都有些嫉妒了。
多好的孩子啊。
李敬珩也很感动。
虽然外孙女误会他了,可即便是这样也愿意陪着她闹,多好的孩子啊。
他摆摆手,没接元宝。
说道:“乖孩子,这是外祖父给你拿去买糖葫芦的。”
“谢谢外祖父。”
【我外祖父真是个大好人,我们见面都还没说上话,就给我银子给糖葫芦吃了。】
【为了报答他,我得好好吃他的瓜。】
【统子,我外祖父那方面是不是真的不行,要是他真的不行的话,我得帮他治治。】
李敬珩!
他想收回刚刚的想法。
这孩子一点都不好。
这话题怎么就过不去了呢?
其他人这下子也看出来李敬珩想做什么,不就是不想让姜沅跟她那个统子继续这个话题。
可他们想知道啊。
尤其是李敬珩的两个儿子。
他们对李敬珩这个爹可是有很大怨言的,哪有人当爹当得像他们这样的,让他们从小到大,虽然有爹,却一直跟没爹一样。
为此,吃起自家爹这种瓜,他们没有一点心理负担。
他们一人一边,走在李敬珩边上。
“爹,儿子有事想跟你说说。”
“对,爹,我也有话想跟你说。”
两人都拼命找话题,不给李敬珩机会说话。
李敬珩:“不,你们没有话想跟我说。”
周氏已经摆烂了,正好也让大家知道她这么多年来过的都是什么生活。
为此她也一直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