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末的寒意已深,2009年的尾声在簌簌落雪中悄然迫近。段雪玉的明眸里,闪烁的已不止是对新年的期盼,更藏着一份难以言说的渴望。
几次在饭桌上,她状似无意地提起跨年夜与元旦的安排,得到的总是刘天金带着歉意却务实的回答:“店里怕是会忙不过来,节假日生意最旺了。”
难得的午休间隙,校园银装素裹。两人十指紧扣,踏着松软的新雪漫步。凛冽的寒风掠过,非但未吹散暖意,反让相握的手攥得更紧,仿佛汲取着彼此的温度。四周静谧,唯有靴子踩雪的咯吱声。
“老公,”段雪玉的声音轻得像一片雪花落在耳畔,她飞快地瞥了眼空旷的四周,又垂下眼帘,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我…那个…过去好几天了。我想…”话语如丝,悬在寒冷的空气中,未尽之意却灼热异常。
刘天金的心被这低语轻轻撞了一下。他未置言语,只是微笑着俯身,用戴着手套的食指在洁白的雪地上,勾勒出一个饱满的心形。
段雪玉立刻会意,唇边漾开甜蜜的笑意,紧挨着那颗心,也画了一个稍小却同样精致的心形。
刘天金随即在两颗心之间,添上了一个简洁而坚定的箭头,将它们温柔地串连。四目相对,无需言语,情愫已在无声的笑意中流淌。
“想做什么?我听见了。”他靠近她,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带着戏谑的引诱。
“我…我想…”段雪玉羞赧难当,终究没能将那几个字吐露清晰。
“想亲亲?”刘天金低笑,声音低沉而蛊惑,“那主动点?这里没有别人。”他呼出的白气氤氲在她颊边。
话音未落,一股带着少女馨香的力道便印了上来。段雪玉踮起脚尖,柔软的唇瓣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精准地封住了他的双唇。
刘天金身形微顿,一丝惊讶掠过心头——这主动的索吻,前所未有。往昔,总是他主导着唇齿间的交流。
这一次,段雪玉的吻显得格外投入。唇舌温柔地交缠,传递着比言语更深切的情意。寂静的雪地里,只余下两人轻浅而急促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紧贴的双唇才恋恋不舍地分开。段雪玉气息微促,眼波流转,脸颊红得如同熟透的浆果,她将滚烫的脸埋进他温热的颈窝,声音细若蚊呐:“老公…我…心跳得好快…”
“我也是。”刘天金的声音有些沙哑,他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那…我们现在就走?”他在她耳畔低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