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振海打趣道:“管他们呢,咱们自己过得舒坦就好,哪顾得上别人。”
大家坐在那儿,慢悠悠地吃着水果,清甜的滋味在舌尖萦绕,肚子里的暖意渐渐散开,浑身都觉得舒畅。
陈砚舟看了看时间,拿起电话给老岳父拨了过去。电话刚响一声就被接起,听筒里传来肖老爷子急促的声音:“砚舟啊?你跑哪儿去了?急死我了!你电话总不在服务区,人都找不着。现在在哪儿呢?”
陈砚舟定了定神,放缓语气:“爸,您别急,我在度假呢,挺安全的。”
“还度什么假?赶紧回来!”老爷子嗓门拔高,“你看公司都乱成什么样了?集团不要了?股价都快跌破平均线了,你还有心思度假?”
“爸,我心里有数。”
“你有数?”老爷子气不打一处来,“你辛辛苦苦打拼一辈子的企业,就这么糟践?我怎么说你好!这几天公司里的人天天给我打电话,问你在哪儿、什么时候回去主持大局,我都说不知道——我是真不知道啊!”他顿了顿,语气更急了,“我还去问你那钱秘书,她也支支吾吾的,说打了你好几个电话都打不通,压根搞不清你在哪。你说说,这叫什么事?”
“爸,有些事现在没法跟您说,以后您会明白的。”
“别以后了,我现在就急!”老爷子叹着气,“霜霜电话也打不通,也是不在服务区。你们父女俩到底怎么了?就不能跟我透个底?”
“爸,您就别操心了,安安心心养老就行。”
“我不管你喽!我这边一个老朋友搞中医医院,非拉着我去主持我自己的事还忙不过来呢。”老爷子嘟囔着,“你赶紧跟你女儿那边也联系联系,这么久了也不知道她过的好嘛,一天天尽让人操心。”
絮叨了半天,老爷子挂了电话,陈砚舟转过身,对着众人露出无奈的笑:“你看,都退休了,还管这么多事。跟他说过多少次,年纪大了该歇着就歇着,偏不听,非得操心。”
苏振海笑着摆手:“年纪大的人闲不住。不过这样也好,有事忙着,身体说不定更硬朗。真让他在家待着,反倒浑身不自在。”
众人听着,都笑了起来,客厅里的气氛又轻松了几分。
陈砚舟放下给老岳父的电话,稍作沉吟,又拨通了秘书的号码。电话只响了一声,那头就传来钱秘书带着哭腔的声音:“董事长,您快回来吧!我实在处理不了了!”
“别急,慢慢说,出了什么事?”陈延洲沉声道。
“现在董事会一致要求开紧急董事会,说要罢免您的职务啊!”钱秘书的声音抖得厉害,“他们说您把公司股价搞成这样,又一直不出面解释……还有,董事会说要召开股东大会,好像有个新的财阀已经收购了咱们百分之四十的股份!”
“有这么离谱?”陈砚舟眉峰微蹙。
“是真的啊董事长!您到底什么时候能回来?”
“我暂时不会露面。”陈砚舟语气平静,“既然他们要开会,你就按他们的意思安排。定好时间后告诉我,到时候我来跟他们说。你看这样行不行?”
钱秘书愣了愣,迟疑着应道:“……好、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