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李峰将最后二十二个手表托盘完工时,晨光刚漫过窗棂。有了前几日的熟练,他的手法愈发利落,指尖的意念如臂使指,不过一上午便将所有木托打磨得规整精致,暗红的木质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午后的阳光斜斜落在后花园,李峰踱步过去查看俘虏。几日未照料,那几人已被折腾得不成样子,浑身裹着泥污,里面是排泄物,散发着呛人的酸臭气。他皱着眉找来水管,拧开阀门往他们身上冲——水流冲刷着污垢,在草地上积成小小的水洼,总算压下了那股难闻的气味。
冲净后,他解开几人被绑的手脚。这些俘虏像摊软泥般瘫在地上,眼睑耷拉着,连抬眼的力气都无。李峰将他们挪到草坪中央,又把原先挖好的土坑填实,正要转身找再挖新坑,忽然心念一动:不如试试用储物空间存放?
说做就做。他取来一段35×20×15厘米的灵炬木,在长端面凿开个手指粗的孔,随即凝神催动意念。无形的力量顺着木纹游走,如细腻的水流浸润土壤,不多时便拓出约两百立方的空间——长宽各十米,高两米,四壁如刀切般规整,连木纹的走向都顺着空间边缘自然延展。他用意念细细“触摸”过每一寸内壁,满意地颔首:“这般大小,足够了。”
要让活人在里面待得久,空气流通是关键。他翻出从笔记本里拆出的微型风扇,量得厚度恰好两厘米,便在灵炬木开孔处小心翼翼凿出一道凹痕,深度比风扇厚出半分,中间留着与空间相通的孔道,刚好能将风扇稳稳嵌住。又在木头上凿了道细如发丝的凹槽,将风扇的线路埋入其中,从外看只像道浅浅的木纹,毫不起眼。
可风扇的电源成了难题。李峰捏着线头琢磨:用电池太费,且空间里换电池不便。正犯愁时,目光扫过桌角的灵晶,忽然眼前一亮——灵晶蕴含的能量如此充沛,若能转化成电能,岂不是长久之计?
可灵晶的能量如何转成风扇能用的电?他蹲在地上画着草图,指尖在泥土里勾勒出能量转换的大致路径。太阳能板能吸收阳光转化为电能,那能不能做个类似的装置,让它“喝”灵晶的能量,再吐出电流?
“应该可行。”他喃喃自语,指尖无意识地敲着灵炬木,木头发出发闷的轻响。
“在琢磨什么呢?”苏清雪和陈灵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两人端着切好的水果走过来,见他蹲在地上对着木头出神,陈灵霜忍不住伸手戳了戳他的后背,“午饭都做好了,喊你好几声都没应。”
李峰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草屑,把想法一五一十说给她们听。苏清雪听完,指尖轻点着下巴沉思片刻,忽然眼睛一亮:“我大学做过能量转换实验,或许能简化一下试试。”
她捡起根树枝在地上画着:“一般的能量转换装置,里面是网格电线,外面覆层吸收膜。咱们可以用金沙混灵晶细沫,调进树脂里搅匀,做成薄膜贴在灵晶上。换灵晶时把膜揭下来就行,方便得很。”
她指着灵炬木上的风扇:“你这装置做得挺巧,外面加个卡托把灵晶卡住,薄膜引出两根导线,控制好电压电流,别超过风扇的承受范围,灵晶就能长期供电,省得总换电池。”
“这法子妙!”李峰眼睛亮了,拉着两人往工具房走,“我找找合适的材料。”
翻遍了采购来的物件,他们找到一种导电性极佳的胶体。李峰将金粉与灵晶细沫按比例混合,倒入胶体中搅拌——金粉并非金属,而是能量结晶,与灵晶粉相融时,竟泛起淡淡的金光,丝毫没有排斥反应。苏清雪则用3D打印机打出两根细如发丝的金粉条,作为能量输出的导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