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对方仍梗着脖子，李峰指尖抵着桌面，指节泛白，转头朝门外喊：“清雪，取火灵石来。”
苏清雪很快捧着块掌心大、像红宝石的火灵石进来，李峰又指了指茶几上的水杯：“倒杯水，把火灵石泡进去。”他拿起杯子晃了晃，目光重新锁在壮汉脸上：“我再问最后一次，影阁的据点在哪？坐标是什么？”
壮汉依旧沉默。李峰冷笑一声，抬手用意念掀开桌下暗格——五枚黄豆大小的黑色毒囊悬浮在半空，囊壁薄如蝉翼，里面的灰白色粉末簌簌往下掉，散发出若有若无的腥气。“灵霜，帮我把他嘴撬开。”
“哥……”陈灵霜犹豫片刻，还是上前扣住壮汉下巴，猛地一用力。李峰指尖一动，毒囊径直飞进壮汉嘴里，粉末遇唾液瞬间化开。不过片刻，壮汉眼珠骤然凸起，嘴角溢出白沫，身体剧烈抽搐，眼看就要断气。
“水来。”李峰声音平稳无波，另一只手隔空抓起那杯浸过火灵石的水，稳稳灌进壮汉嘴里。半分钟后，壮汉喉咙动了动，竟慢慢缓了过来，只是脸色惨白如纸，冷汗浸透了背心。“怎么样？死过一次的滋味，爽吗？”
壮汉喘着粗气，仍是不肯松口。李峰没废话，又控着一枚毒囊飞过去。这一次，壮汉刚吞下粉末就疼得蜷缩在地，浑身痉挛。反复三次，他终于撑不住了，瘫在地上哭喊：“我说！我说！别再灌了！”
李峰抬手止住动作，陈灵霜立刻点了他的穴，让他动弹不得，只留他能点头说话。“你们身上这枚带洞的钱币，是什么用途？”
壮汉愣了愣，显然没料到他先问这个，颤声答道：“是……是打开影阁安全屋的钥匙，每个清道夫都有一枚，对应不同区域的安全屋……”
“安全屋的地址，说清楚。”李峰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目光紧紧锁着壮汉。
壮汉抖了抖，连忙说道：“在H市的迦南庭院别墅区5栋，地下三层。入口在别墅车库角落的承重柱后面，转一下柱上第三块砖就能开门——没别的机关，进去的时候，把你手里那枚带洞的钱币扣在门内的凹槽上，就能解锁里面的东西了，很简单的……地下三层里有武器库和通讯设备，还有三个月的补给。”
他说着，眼神瞟向李峰手里那枚之前从他身上搜出的钱币，语气里满是急切，生怕说错一个字。
李峰指尖转着那枚钱币，轻轻“嗯”了一声：“就这么简单？”
“真的！就这么简单！扣上钱币就全解锁了，没有别的花样……”壮汉连连点头，额头上的汗珠子直往下掉。
“黑卡密码。”李峰追问。壮汉不敢隐瞒，报出一串六位数字。李峰让陈灵霜记下，又对后面几人厉声道：“你们的黑卡密码，也报出来，谁敢撒谎，这毒囊就直接全灌下去。”
其余四人早已被吓破胆，纷纷报出密码，竟全是六位数字，末尾两位与各自钱币上的齿痕数量对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