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您盯着我看了很久了。”vr看着微微抬头注视着自己的竹青，淡漠的说道。
“呃……vr，我些话想对你说。”竹青微微踮起脚尖，想要更接近一点vr。
“您向我下命令并不需要申请。”vr面无表情的微微蹲下身子。
说完这句，竹青离开了vr的耳边，示意她站直身子。
“所以不用考虑太多任务上的事情，就当做是给自己拍艺术照吧。”
“这样的话……心里也许会轻松点。”竹青露出了一个微笑。
vr沉默了下来。
也许是竹青的错觉，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vr冷淡的神色似乎稍稍松动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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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青眨了眨眼睛，看到的还是vr那张冷淡的表情。
“长官，即使您这么说……也无法将虚假的演出化作现实。”vr盯着身边的烛台，微微摇曳的火光在她的瞳中留下一丝温暖的色彩。
“不过……”vr低下头，面无表情的注视着竹青。“偶尔拥有一次转瞬即逝的幸福，那种感觉也不算讨厌。”
“毕竟，至少这一刻是真实存在的，对吗？”
看到vr脸上露出的淡淡微笑，竹青愣住了片刻。
啪嗒
这一刻被眼尖的摄影师拍摄了下来。
……
很多时候，竹青真的很难界定，这个孩子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形。
堵他的话也好，跟朋友们冷嘲热讽也好，对她的了解……也仅限于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