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也不必叫义父了,直接叫爹来的更亲切些。”
我依旧低着头,更埋深了低度。
“是。爹。”
这个爹叫的,我竟脱口而出,心里没有半点波动。
死了一样,心里早已僵麻。
只是袖管中的手,指甲在不知不觉中抠入了掌肉里,有些清清楚楚的疼,是扎在心尖的刺痛。
……
这次回到家里后,我整个人都不对劲了。
先是眼见着太宰,把府里细作揪出来赐死,又是决定了一群人的生死。
到此时,我浑浑噩噩中,还不忘一个人,
“墨莲呢?墨莲!你们给我翻他!他一定在府里!!翻到他出来,我要亲自问问他”
估计是我抻胳膊劲使大了,忽然浑身脱力,脚下像踩在棉花上一样,没了实地感,周遭的人和景也都化作了虚幻……然后我就眼前一黑。同时有几个人影呼拥一下上前来。
“啊你怎…阿蛟!”
再清醒过来时,我已身在长生殿软榻上。
我一扶着额头挣扎着坐起,便又是好几个人影簇拥上来。
“呀侯爷!苍公子…侯爷醒了!”
一见我醒了,第一个凑过来的就是姝妡破涕为笑的脸,把这大姑娘哭的脸红脖子红,然后就有一只有力的手,箍住我后颈,欣然的笑,“你终于睁开眼了!我还以为……你被我吓的不愿意再看我了呢!”
看着眼前的人影,我还有些茫然。
他更茫然,“你怎么…不认识我了?我是苍墨…”
一旁的季安默默道,“皇上要侯爷死未成,本来挺好,可外边都传开了此事……闹的侯爷名声扫地。”
“看来皇上却也成了一半…我看皇上一开始就打准了这个主意,要侯爷身败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