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回来了?正好,听说你寒毒侵骨,武根已断,但你那天生阳体,只是被压制住了,吃这个药,便能使你恢复体热。”
我一眼瞥去,只见他打开了手中红木小盒,露出里头白布垫着的,红彤彤的,一个鸽子蛋大的药丸,隐隐还有股香。
“先不说这个,你怎么跑楼上来了?刚才怎么回事?”
“嗯,我听姝妡说,楼上有间房是你侍卫住的,我便来看看。我刚把药盒放柜上,就见一只老鼠跑出来,我看它横冲直撞的,摔了你的东西,就赶紧拿了药盒,出来找你解决了……就是如此!”
我不禁挑眉,“编,继续编!哪有那么大的老鼠劈了啪啦的?你是在掩护谁么?把门打开!”
苍墨扬眉,清澈的龙眸渐渐浮起漆黑的深邃。“你怀疑我说谎?你确定要我开?”
我干脆推开他,“我自己来开!”
苍墨手一挥,硬是用掌风拍开了门。
我往里一张望,只见里面雕梁画栋的,椒壁芬香,帷幔轻盈。
都是房里本来就有的,又被人收拾的很干净,入眼就是一张珠帘帷幔的,四角大床榻,基本连摆饰都没有。
晚风吹起轻纱,带来一股冷香。
我扭头去看,原来是小轩窗正开着。
及腰之处的小轩窗上,挂着的纱帘薄如虚无,窗台上也空无一物。
像是从未有人住过。
我莫名的有些失落。
转回身,冷眼看了下房间摆设,发觉还真是简单的素雅。
连小草她,或者该说是他……在这里住过的时候,我除了送他上来那次,就没再踏过这里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