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是这么理解的,侯爷虽然没得罪其中谁人,但以太宰义子的身份,就足以得罪反护派所有人。所以趁现在侯爷未入仕途,也扎根不稳,就他们狂风暴雨的来打击,侯爷得太宰庇佑平安无事即可,何必查到巨蟒头上。”
“……这么说,你们都知道是干的谁了?!”
“反护派做事不会太滴水不漏,侯爷若在京城多待几日自然也看得清了。”
我怒了,“是谁?凭什么你们都知道!你把那人说出来,本侯非要个公道不可!”
尉官低了头,喋喋不休,“侯爷,何必如此呢。”
“凭什么要本侯背黑锅啊!你们知道是谁不告诉本侯是吧?好!本侯自己查!”
我怒气冲冲的摔门进去,就看见鸨娘子那帮人,都围在门口,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你们!把情锁陪客的名册,给本侯拿过来!”
一时语无伦次,我都不知道在说什么。
直到名册在手,还翻开了几页,我才反应过来。
“平常女子怀孕多久能看出来?”
“半个月到一个月吧。”
“马齿苋能打掉的胎在几个月内?”
“三个月。”
“给我查,这个时间段内情锁都有过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