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见了他的眉眼,回忆又是几番颠转……穿梭过天山雪,看过昆仑冰,捱过西域嬮妲风沙漠日,也见了北原辽阔江南春。
楼嬮妲王城里,谁自恃王妻,帘帐里鸳鸯交颈,辗转几度,一把嬮妲华胥刀,斩断情丝为血亲。
呵。他母王许给我的半壁天山又如何?王世女的身份又怎样?
我从他的王妻,变成了王妹。
只不过我们都不曾承认罢了。
直到男子款款走近,我才缓过神。
眉眼斜飞,冷睨着他。
几欲压抑不住胸臆间的冲动。
我用余光瞥了季安一眼,他倒是机警的退身远去,在宾客往来处给我守着门。
眼前之人眉眼一挑,抿唇微笑。
“君侯,我们又见面了。”
“大漠雪原,我还是逃不掉你。”
“你变了,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怎能如此平静呢?”
我忍不住微微发怒了,“滚…本侯就这样儿,关你事么!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他忽而哈一笑,“也是,连爱人的信任都失去了的男人,还有什么资格说什么。”
我觉得他这话,实在是自找难堪,干脆换个话题:“你就这么出来了,不怕夜梅起疑回去欺负你?”
他依旧笑的清清冷冷,“我跟她说助性药不知道丢哪去了,我得找找,省得被别人捡去了。”
“这个理由好!”
“不是,是真丢了,还没找到呢,那药只能是给女子使用,男子用了只会拉肚子个几天,上面还用嬮妲语写了功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