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只见了,他扬起高傲的下巴,凤眸斜挑,眼刀凌厉。
席上管弦声,清清冷冷,不知是高山流水,还是伯牙绝弦。
都不如他的眼神。
从前爱恨痴缠,我从东方追到西域,感动了嬮妲,惊醒了江湖,却都被他当日那只飞刀斩断。
就像她夜梅说的,日久总会生情,隔纱相望就是隔阂。
他能为了嬮妲和亲下嫁,他能为了夜梅与我飞刀相向!
我还有什么理由,再去奢望他回头?
耳边丝竹之声续续弹,细听之下,竟是伯牙绝弦,断情绝念。
不知哪个没眼力的乐师奏的乐,无端让我想起了昆仑之巅决战那次。
我与他使尽凤凰双剑的招式,所谓同生共死,就如同那时。
独孤九冥以我兄长的名义,骗我去打擂他的比武招亲,却是帮夜梅调虎离山,把我心爱的男子嫁到别的女人那里去……!
不堪回首的往事,一幕幕逼上脑海,
我强压抑住胸口郁痛、眼前昏黑,咬着牙,扭头来看身边的男子。
扶摇跪坐在席边,垂在身侧袖中的手指颤如凋叶,目光飘忽落定我空空玉碟上,颦着柳月眉,分明是郁结了一股浓浓愁绪。
眉梢却飞扬上挑,忧郁又不失骄傲。
分明是一副被忽略的可怜样儿。
我登时心一软。
擒了他一只冰凉汗湿的手攥入掌心,我莫名有了些许安慰与自傲。
“他……自然,也是男宠。”
西夜侯目露微光,难得惊讶。
“哦?哪里的人呐?底细可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