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时一个人站一列,能站他身后的人,唯有正九命了。
而我一个没有官职只有爵位的侯爷,还能享得如此殊荣?
他这个围比皇帝解得要实际多了。
想到此,我万分欢喜,屁颠屁颠的过去了:“好嘞!”
……
我刚一站好,同列的身旁有人便出声浅笑道,“恭贺君侯封爵大喜!”
我转头便看见了齐国公。
对他呲牙一笑,“呦,齐国公?巧啊!巧了哈?自从本侯的凤宫一别,齐国公别来无恙啊!”
齐国公笑不漏齿的抿了唇,一双弯月眼笑意舒心。
“君侯果然洒脱随性,不拘一格!”
我打不准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便摸着头上小冠打了个哈哈,满面诚恳,“本侯也是好不容易见到熟人了,本想亲切几句,却才想起未学过官语的逢迎谄媚,只能满口寻常百姓的市井粗话了。”
许是我的面部表情太诚恳接地气了,连前边的极品摄政官儿都触动了,
太宰宇文护摸着下巴上一撮花白胡子,大笑着回过头来,鹫目中满是笑意,少了锐利多了温情,“你们倒是合得来啊!……君侯这是真性情,直言直语的话更是好听,孤就喜欢这样的人!”
我这边唠的正欢,
高位上的皇帝忍不住斥道:“朝堂之上,不可闲唠家常!君侯念在你初入朝堂,朕也不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