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顺手就把人拽进了怀里。
他的身体软的弱不禁风,简直像是棉花扑过来的。
“啊……侯爷?”
少年整个人是趴在了我身上,近在咫尺的那一双修长紫眸,惊魂未定的看着我。
隔着层层衣料,我还能隐隐感觉到,他冰冷细瘦的手指抓在我手臂上,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衣物传递给我,还是冰冷的。
除了他紧翘的臀部软软的,挨在我腿上的温度也是暖暖的,我有些脸热又不能明说!
……虽然我没夜梅那种对男人暴虐的癖好,可我此时竟也被他勾的……有些喜欢这样虐他了!
刚摸上那温软的臀瓣,这少年就回手一把按住我,厉声斥怒:“不行!”
我冷笑,“你一个奴性子,不过是主人的玩物,主人这是临幸你,有什么说不的权力?!”
我说着话,却也从他钳制中抽出了手,沉着脸瞪着他刚准备在此发动进攻,
没想到我一松手,他便一个激灵猛地从我怀里站了起来!
我实在心寒,暗骂他果真是贱皮子,越虐他,他就越兴奋!
少年单薄的身形就立在我面前,颤抖着细瘦的指头扯着紫纱,掩了一身的绮丽风光,明明顺着眼睫无声淌泪,他还斜瞪一双紫眸,眼神傲慢,声音却凄厉沉痛,
“…你若是要,就将这身体前后里外,还有这心……都要去!不要只当我是一个玩物!……”
“要什么心?你不过是主人的一个玩物!”
他冷然抬眼,笑容悲悯,“玩物么?玩物也是有感情的啊!侯爷?呵,你可有心么?!”
呦呵!居然敢反过来质问我?
气得我一拍桌案!
“哪来那么多大逆不道的话,跪下!”
少年咬着唇,默然道:“喏。”
然后,细白双腿一屈膝,便跪了。
通透幽美的紫色纱衣披在少年身上,紫本就是高贵神秘的颜色,兼上他不着寸缕,露着白瓷似的肌肤……这一跪,掩住所有风光,再不庄重的一身轻纱,如今也像是庄重的月光华服,他眼神冰凉,透着反射的月光。
仿佛这个人,天生与月光为邻,与江南烟雨为伴。
我偏偏看不惯他这云山雾罩的样子!
“你就是个下作卑贱的男奴!还用穿什么衣服遮什么羞?脱!”
男子眸色一转,微微犹豫了下,依旧是面无表情的,顺从的展开双臂,动作优雅而规矩的、缓缓打开了身上紫纱。
展现出男体胸膛、玲珑起伏的线条,那一身嫩肤也染上一层白里透红的颜色,惹眼的很。
少年把紫纱叠好,盖在腰间,依然是跪着的姿势,明明全身上下只有一条紫纱盖住了重点部位,他却表情冷傲的看着我,唇角带笑。
“这样,侯爷满意么?请尽兴观赏。”
少年边说着,便伸出手指去捻垂在胸口的一缕秀发,青丝刚好是在粉红两点那处,我感觉他这动作是在诱惑我。
喉咙一紧,我竟不想怪罪他这放荡傲慢的言行了。
他这高傲又放荡的样子,太能激起我内心的邪恶了。
我突然发现,那盖在腿间的紫纱已经无声鼓起。
我不禁眉头一跳,忍不住讥诮:
“怎么,越虐你、你那物件就越兴奋是不是?”
“咳……”这回真是尴尬了,所有表象的高傲,都被身体的诚实反应所击溃,他果断侧过了脸,一言未发。
月光庹纱,映照着那张精美清丽的侧颜。
如烟秀眉微颦,似水滢目低垂,
少年男子的容颜轮廓俊秀,却形容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