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燕城的作战至少能够说明一件事小队需要加强室内战能力。
其实并不是小队的作战能力不够,而是余烈总喜欢脱离小队独自行动。这是他养成的习惯,需要时间来改变。
账面上的资金还有二十万左右,虽然不够采买备用人形,但拿来买几支霰弹枪还是足够了。
更别说余烈根本没有采购备用人形的计划。
因为不需要。
路过医院门口时,他遇到早就等在门口的铃兰。
……
“……所以你现在的处境不算好?”铃兰有些忧虑的说着。
“一般吧,没有生命危险。”余烈倒是觉得无所谓。
“……简直就是在走钢索。”
“我倒是很擅长在钢索上跳舞。”余烈抬手想整理领结,却忘了他的领带已经被暮光削断了,还没有买新的。
好不容易想发个突如其来的骚,没想到还闪着腰了。
铃兰从花园中剪来几支蔷薇,将它们加进枪盒中。盛放的红色蔷薇还带着露水,配上旁边外表狰狞的870,有一种妖异的美感。
“希望那几位人形小姐不要再误会了。”铃兰笑着,“我可是知道你的那两个称号的。”
“现在又多了一个,”余烈随意的说着,“刽子手,就这三个字,没有多余的修饰词。”
也许“刽子手”这三个字,在深空防卫内的某些人眼中,还有另一重含义。
郁以柳的狗。
“我不喜欢他们这么叫你,充满了血腥气。”铃兰有些不舒服的整理帽子,将发辫甩到一旁。
“别太在意,不过是个称呼罢了。”余烈起身,抱起枪盒摆到一旁。
“称呼代表他人对你的看法……”铃兰并不这么想,只可惜这时铃声响起,有客人上门,这个话题只好暂且搁置下来。
“您好,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铃兰微笑着从花园走进店面内,迎向刚进门的顾客。
“……一束白百合,不需要点缀……”
是余烈熟悉的声音。
芙兰。
……
这片墓园中埋葬了多少人?
也许除了这里的守墓者,没有人会真正的去数,到底有多少墓碑树立在这。
因为不在乎。
来这里吊唁的人不会在乎究竟有多少逝去的人长眠在这里,他们只会记住他们想要记住的人长眠在这里的某个人或某些人,那些曾在这些吊唁者的生活中存在的那些人。
他们回忆过往的悲伤与欢笑,追忆逝者的音容笑貌,最后的最后,带着这份回忆。
埋葬在距离死者不远的地方。
她也一样。
不,她不一样。
她不会被埋葬。
右起第九行,第三十四块墓碑,她在这里停下脚步,将手中捧着的花束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