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身怀六甲,上一次我们就是因为同情她,才会被她恩将仇报,若不是她给萧儿下了迷香,陆离怎会有机会将萧儿掳走!”寄风万分厌恶地看着阿芳,最终目光停留在她的腹部。“对她下手简直侮辱我的名声,陆离已死,就当这个孽种是留给她的念想吧!”说完,寄风将匕首上的血在她身上擦拭干净,才唤昌乐与笛宣一同离去。
回到客栈,在大厅等候的掌柜的立刻迎了上来。见到笛宣怀中满身是血的伊沄,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姑娘怎么受这么重的伤?”然后立刻唤伙计去请大夫。
笛宣将伊沄抱入房中,然后又委托另一名伙计去烧热水。等做完这一切,他又脸色阴郁地坐在了矮凳上。
寄风先回去看过景榭,这会儿才捧了瓶瓶罐罐的伤药来到了伊沄屋中。
“景榭哥哥怎么样了?”昌乐问。
“早就没事了,我让他留在房间休息,就不过来了。”
昌乐点点头,然后目光沉沉地落在了笛宣身上。他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回来的路上半句话都不说?
寄风也察觉到了笛宣的异样,他拍拍笛宣的肩膀道:“伊沄姑娘会没事的,她年纪轻恢复的快!”
笛宣心不在意地“嗯”了一声,又接着想自己的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