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鑫喘息了一会,感觉双腿的麻痹渐渐的退去,他整个人好像恢复了原来的情况,但凌鑫知道这不过只是一种假象,只要当他再动一下,他的脚仍然会麻痹。
休息了好一会儿,凌鑫再次尝试了起来。
凌鑫脚上一用力,突然就站了起来。
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但短短一瞬间,他就感觉不到他的双腿了,他脖子上的虬龙般的青筋根根炸起,狰狞可怕。
撑了一会,凌鑫的意志还能撑住,但他的身体却支持不住了。
此时凌鑫整个脸都朝着地面摔去,若是能摔个鼻青脸肿都算好的了,危急之中凌鑫双手撑地,缓冲了一下才坠落在地。
凌鑫躺在地上,腿上的麻痹之力若是想要强行突破根本行不通,而如果没有找到破解之法的话,那么这代表着梦倚要多照顾他这个废人两个月。
更重要的是他在这两个月就只能卧床在此了,而这两个月之间又会发生什么事情?
他必须要恢复他的身体,这样他才能带着梦倚逃出去,才能报仇,凌鑫眼中仇恨一闪而过。
接着,凌鑫双手撑地试着行走,他发现尽管最近这一段时间他都在卧床休息,双臂的力量也消退了许多,但这么多年的捕猎,他的力量还在。
一开始,他撑得很辛苦,但慢慢的,他能够在地上用双手自如的撑着行走,就像脚那般。
啪啪啪
凌鑫越走越快,但是还不够,必须要像双脚那般才能帮梦倚做事。
来回在这个小屋子里走了上百遍,凌鑫才吃力的摔倒在地,躺在地上休息着,虽然仅仅是能走而已,但是凌鑫的心中还是很欣慰,再过几天就能帮梦倚做事了。
嗒。
梦倚拿着的野兔掉落于地。
她的脸上沾满了汗水、碎屑,还有一丝疲惫。
凌鑫看着梦倚推进门,双手撑住就将梦倚的野兔给拿了过来。
他显得很吃力,一边手拿着野兔,一边手撑地。
“哥”梦倚凄切的喊了一声。
抱着凌鑫哭了起来。
凌鑫浑身脏兮兮的,想推开梦倚却不忍心。
吃完了饭,梦倚正给凌鑫换着衣服。
当时躺在床上没有知觉的时候,凌鑫还未有什么感觉,此刻却身体之上都微微有点知觉了,凌鑫却感觉有些羞涩起来。
梦倚一边擦拭着凌鑫的身体一边轻声道:“哥,你就躺着好好休息,有事我来做就行。”
“那我不就成了一个废人。”凌鑫翻了个身体道。
“废人也比死人要好。”梦倚的动作停了下来,眼睛盯着凌鑫,不一会儿就红了。
凌鑫没有说话,心却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夜深了,梦倚躺在凌鑫的身边,睡过去了,她的呼吸有时平稳、有时却很急促,像是时不时受到惊吓一般。
凌鑫摸了摸她那显得疲惫的脸庞,眼中满是坚定。
他双手撑地,往后面茂密的树林方向而去,他的双手晃荡在枝蔓上,从这一棵树晃到了另一棵树上,不多时他绑在背上的包中就多了许多的野果。
他就像一个猴子一般在这边晃荡一下,又晃荡到另一棵树上,但他的目光却一直在树缝之间探寻。
月光之下,凌鑫双手的动作越来越快,在这一区域的所有树木都探寻完毕之后,凌鑫叹了一口气。
他没想到竟然这边竟然连最基本的鬼陈草都被拔光了,鬼陈草虽不能解此毒,但却可以起到抑制麻痹毒素的作用,但现在却连最基本的希望都失去了。
凌鑫望着空中那刚刚升起的晨曦之光,梦倚的心思他懂,她不愿他去拼命,但他却非去不可。
晨曦的第一缕光有些耀眼,照的凌鑫有些睁不开眼,凌鑫转过头去,那地上一簇簇黄色的杂草无人注意,地黄草!
部落之中谁人都知道地黄草代表着什么,它通体杂绿,其中部分带黄,尝之极苦,但是多少能起到充饥的作用,一般人若非到万不得已根本不会吃这个地黄草。
但凌鑫却隐约感觉这草应该叫玄黄草,根本不是拿来吃的,而是用来敷的,而且也能起到治疗伤势的作用,对于腥兰草的麻痹毒素恰能对应解决。
凌鑫对于凭空出现的记忆呆住了,玄黄草,成熟的地黄草,通体黄色,汁能透其躯?
他将那一簇簇的杂草连根拔起,那汁液被凌鑫抹到大腿之上,瞬间就渗入了凌鑫的躯体,顷刻间凌鑫就感觉身体大腿之上凉凉的,那剩余的玄黄草刚好形成了一个大字,它的药力一时之间就让凌鑫感觉血液畅通了起来。
当凌鑫站起来之时,他的双腿没有丝毫的麻痹感。
晨曦照在他的身上,显得他异常的光彩,他迈开了脚步,往着小木屋方向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