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梦中,梦即人生?
“那个人是不是酋长?”凌鑫双脚跪地,咬着牙说道。
“哥,你不要找他,永远都不要找他”
梦倚的声音不停的念叨着,凌鑫转过头。
“不!”
梦倚的脖子之上一个伤口正在缓缓的流着血,一个锋利尖细石子在被她握在手上。
凌鑫猛的一冲,俯身抢走了她手上的石子,但梦倚的伤口却依然缓缓的流着血,在不经意间她已泪流满面,她面色苍白,眼中满是眷恋的看着凌鑫。
“我走了,你按我说的话去做,你要照顾好自己,哥咳”梦倚咳嗽着。
“不!你别说话。”凌鑫焦急的用手护住了梦倚的嘴,不让她说话。
但血却是堵也堵不住。
若是平常凌鑫有千种办法,但此刻他竟如常人一般无奈。
梦倚的脸色越来越白了,这是失血过多的一种表情,而她的眼睛也慢慢的闭上了。
若现在再想不到办法的话
凌鑫眼睛向四周望去,他曾向青衣老道探求过医药之道,对于哪些草药对现在的情况有帮助了如指掌。
但原始丛林本该具有的草本植物这里竟然丝毫都没有,凌鑫一连着赶出几百米,连一株药草都找不到。
凌鑫迅速赶了回来,梦倚已经彻底的闭上了眼睛,就连呼吸也若隐若现了起来,而她的脖子之处本被凌鑫挡住的伤口还在缓缓的流着鲜血。
凌鑫拿起了那个锋利尖细的小石子,往自己的手腕割去,但他料想之中未能割入的情况并没有发生,他的手腕之上流出了血液。
凌鑫心中一喜,将血液放入了梦倚的口中,接着滴了几滴血液在梦倚的脖子之上,只见她那个细长的伤口表皮开始了缓缓的愈合。
凌鑫的身体经过圣力的改造,对于一般人来说简直是十全大补药,而凌鑫的血液更是其中的精华。
梦倚张开口允吸着这个似清泉般的甘露,但其中却带着一点点的腥味。
她睁开了眼,望到的是凌鑫紧张的脸庞,而其下,他的手腕上正流着血滴在她的嘴里。
她惊呆了,一时没反应过来,还张大着嘴巴。
“没事了。”凌鑫温柔的说道。
梦倚的眼睛一下子变红了,她轻轻的拿开了凌鑫的手,抱着双膝放声痛哭起来。
哭声越哭越大声,仿佛要将心中无尽的委屈都通过这哭声宣泄出来。
凌鑫轻轻拍着她的背,只要梦倚不再有死志就好了,人生总得继续走下去。
但凌鑫的眼眸却燃烧了起来,若白日圣焰。
梦倚哭完了之后倚在凌鑫的手臂之上休息着,凌鑫也不敢刺激她,也没有向她打听发生了什么事。
但梦倚却一言一句的说了起来。
部落之中的大酋长要求叛逃的两人前去拜见他,而那些异兽都是部落里面的长老所养的,她原本以为只要她答应了酋长的要求,酋长就会放过凌鑫,但是酋长他亲口说不会放过凌鑫的,只要他抓大凌鑫必杀之。
凌鑫就算是部落第一勇士,但也架不住人多。
“那我们要离开了。”后面的事情凌鑫以无须再问,他的眼神凝凝,望着树林深处,似要焚尽一切。
“嗯。”梦倚低沉的说了一句,显然对着两人能逃出生天没有抱多大的信心。
“酋长是什么模样。”凌鑫扶着梦倚道。
“他头发是枯黄的,很长,脸上的毛发把他的脸都盖住了,没人知道他长什么样。”说着梦倚眼中又浮现了一丝恐惧。
凌鑫心疼的抱住了她。
“他的眼睛是黑色。”说完这句话,梦倚眼泪忍不住流了出来。
“没事的,没事的。”凌鑫抱着她,轻轻地拍打着她的后背。
她开始了哽咽、抽泣。
突然一声轻响在寂静的丛林之中响起。
接着化成一阵悠扬的歌声,仿佛来自远古时代,号角阵天,凌鑫在此刻听得无比清晰。
他往梦倚脸上看去,她已经安然睡去。
入梦者出天罗梦境?难道梦倚已经死了?
凌鑫摸了摸她的鼻息,毫无生息。
歌声清灵。
“去者不可追,来者向往生,生死未可知,梦中求先知”
一阵阵歌声不停的在凌鑫的耳边回荡,但凌鑫却无动于衷,直到他抱着梦倚的身体已经开始发凉之时,他才抬头看向了天空之处。
“梦破。”
他喃喃的说了一句,他要出梦看看梦倚是否真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