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中一股爆炸般的力量好似就要裂开,佛家真言,定罪恶、绝生死!
空气随之震动,北风停止呼啸,笑面公一出击就是惊天大杀招!
横炼之身的力量拳可破山河,此拳好似天河流转,星空璀璨,拳锋亮的简直要让人睁不开眼。
但,凌鑫只一掌破之!
一道晶莹剔透的手掌伸了出来,手中一层薄薄的液体在流转,一嘶嘶的响声仿佛在诉说着此掌的不平凡。
笑面公冷笑一声,哪怕是一元开泰的强者也不敢在他面前如此托大,就单单这一拳,他有信息锤破面前这个令人厌恶的一张脸。
拳掌相对,好似流星与陨石的碰撞,一股猛烈的波动从山间传出,林中树尽皆倒下,巨石乱飞。
两人相对无言!
凌鑫收回了掌,一道细密的血线从凌鑫的手中流下,坠下线条的血液。
很细,很慢!
凌鑫嘴角苦笑了一下,自己还是有些托大了,尽管用冰系至尊之力护住了自己的手掌,但对上笑面公的铁拳,手掌却好似撕裂一般,让凌鑫现在还感到阵阵痛处。
随着一股绿意盎然的暖光缓缓的流过凌鑫的双手,凌鑫感觉自己的双手很快就恢复了。
这就是凌鑫敢用双手和笑面公对上的原因!
凌鑫抬起头,望着面前的笑面公。
他全身颤抖,嘴角、眉毛、鼻间发白,好似盖上了一层白雪。
然而,今天白云山巅并无雪!
笑面公嘴巴一张一合,却一丝话语都说不出来。
眼中尽是不可思议之色,这是至尊之力?
凌鑫绕了笑面公一周,双手掐诀,一声轻语。
“宗师之忌!”
数千年之秘技,早就失传了。
禁忌随生只对宗师以下的武者有用,宗师不可辱!
若不是凌鑫身负至尊之力,要想对笑面公施展宗师之忌也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笑面公只觉得全身瞬间冰寒至极,好似五脏六腑被冻结一般,紧接着一股温暖的气体从全身扩散而开。
他看着凌鑫远去,目露异色,就这样放过了他?
紧接着,几道身影闪身而来。
“红尘和尚,你和外国强者对上了?”一个道士打扮的男子急忙问道。
“不是,那个!”笑面公正欲答话,一股撕心的痛苦从全身各处聚集而来,他的脑海中晃过一句宗师之忌,整个人就不醒人事了!
旁边的老者面色凝重,俯身将笑面公翻身看了一看,默然无语。
“怎么了,先师!”道士脸色不安的问道,听说西方此次派了一位至强者前来。
“红尘和尚恐怕已经废了!”老者叹了一口气,说道。
宗师之忌!
笑面公不是废了,但是和废了已经差不多了,凌鑫用至尊之力将他的功力封印三十年,等到他解封恐怕早就垂垂老矣了。
明天怕是一场恶战,老者面上一肃。
凌鑫按原路返回,兰月依然在脸上等着,脸上充满了担忧,兰龙也是一脸的沉重,他可是听说过笑面公的德行,极端之恶!
眼见凌鑫归来,兰月急忙迎了上来,凌鑫不想引人入目,借故所说笑面公看在凌鑫长辈的面子之上离开了。
白云山巅风声呼啸,兰月和凌鑫迎着月光走在幽静的小道上,兰月对凌鑫的经历有些惊奇,一时却不知如何开口。
拐角处,两个零碎的脚步声传来,女子急促的呼吸声在安静的小道喘息着。
凌鑫目射前方,两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和兰月的面前。
两人赫然就是木子和左华林。
“凌鑫?”木子惊讶的道,没想到竟然会在山巅之处看到凌鑫,她都以为凌鑫离开了。
当她转到凌鑫旁边的女子时,不禁为之一呆,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竟是个冷艳逼人的绝色女子。
“真巧。”凌鑫打了声招呼,和兰月一齐离开了。
左华林冷冷的看着凌鑫的离去,口中冷哼:“肤浅之徒。”
只是这肤浅就不知道形容哪一方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