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凌鑫和庆云走出了宾馆半个小时后,一个中年雄壮的男子和一个清瘦的看起来有上了50岁的男人先后来到了假日宾馆外墙处。“奉尧,你也追到这里了。”清瘦老人低声道。
“师叔,你那边呢?”中年男子似乎在等着清瘦老人,从黑暗处走了出来。
“痕迹就在这边了,没想到那老道还挺会故布疑阵的。”清瘦老人看着地上的点点痕迹低声笑道。
“他跑不了了。”中年男子轻语道。
两人低声谈论了一番从外墙到三楼的窗口窗口小心翼翼的爬了上去,顺着庆云所进去的窗户爬进了凌鑫当时所住的房间。从远处看两人就像如履平地似的,三层楼的高度一下子就顺着墙壁爬了进去。当中年男子打开灯检查了房间所有的隐蔽处之后发现此处一个人都没有,不由的大怒。
“师叔,人跑了。”
“跑不到哪里去的,你看地上。”地板到处都是清理过的痕迹,水迹都没有干。
“看来这地方先前是有人住的。”中年男子观察了一下床上的褶皱说道。
“走,去下面看看。”两人来到了前台,看见了那个打着呼噜的大叔。
中年男子拿着手指往大叔脸上一点,大叔一下子就醒了过来。看着一个身材雄伟的中年男子和清瘦老人组合不禁有点发蒙,“请问两人是住宿吗?”大叔问道。
“我问你刚才住304的是什么人?”中年男子冷然的问道。
大叔被吵醒本来就不高兴了,两个还不是来住宿十来打听别人的消息。本来说一声也无妨,但一副质问的语气让他心生不耐。看着对方就一个看起来强壮一点,喊一声周边的人都出来了,硬着口气道:“什么住的什么人,我不知道。”
清瘦老人没有什么表示,中年男子重重的往前台一拍,前台实心木材瞬间往下面裂开了一大片,木屑纷飞。大叔心中大为惊惧,急忙开口道“前面晚上来住了一个看起来很清秀、帅气的少年,大概十六七岁左右,身高175左右。穿着一身urberry品牌的休闲装,脚上一双耐克鞋。”宾馆的大叔恨不得知无不言,把所有他知道的东西都说出来。接下来清瘦老人又问了几个问题,宾馆大叔一一老实回答了。
两人出了门往南边追去,赫然就是凌鑫他们所走的方向。
宾馆大叔在两人走后,摸着前台的碎屑,拿出手用力拍了一下,发现前台还是没什么变化,想起刚才那中年男子的表现一时惊为天人。正好那位拉客的大妈打着哈欠出来两眼朦胧的说道:“当家的,你去睡吧,”等她来到前台看到木屑纷飞的场景大骂道:“你个死人,晚上好好看店,你拆什么前台啊。”大叔解释着刚才的经历,大妈骂道你怎么不说是你自己拍的啊,睡糊涂了吧。说着大妈把大叔赶回了房间整理起了前台。直到第二天大妈收拾房间时看到那桌子上的凹陷才有点相信宾馆大叔的话。
地面旁边的杂草上隐隐带着点血迹,中年男子和清瘦老人走了几分钟,一辆车打着大灯从他们身旁经过。
“死兔崽子,这么晚还打大灯。”中年男子骂了一声,两人又追了一段路程。
“不对,这么说来说不定他们上了车走了,到这边连他们的痕迹都没了,现在只能分方向找了。”清瘦老人说道。
“那老道受伤了肯定跑不了多远,我去另一个方向。”中年男子说着往相反的地方追去。
两人在一个小时候后寻求无果又在假日宾馆碰面了,两人商议了一会又各自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