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万无语了,“所以主人,你到底在纠结什么?”
顾言冷冷一笑,“你知道我看到那个人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八万没有回答,老天都猜不透你的脑回路我能知道。
顾言当然也没指望它能回答,只是在顿了片刻后,咬着后槽牙开口,“我想跪下来叫他爸爸。”
这是何等的卧槽!
八万突然就理解了自家宿主的烦闷从何而来。
一个走到哪都要别人管她叫爸爸的人,有一天竟然想叫别人爸爸,那是真的相当惊悚了。
当然,顾言此刻的心理倒是跟沈御竹一样了。
以后遇上那个男人,一定要绕道走!
……
顾言花了一天的时间做了有生之年第一次心理建设,等出来就看到绫罗那张快要哭出来的脸,下意识蹙起了眉,“干什么?”
总算见到自家主子出来,绫罗憋了一天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一下子就哭了出来,“主子,您可算是出来了!我苦命的主子……呜呜……”
顾言眼皮跳了跳,“这又整的哪出?”
绫罗掉了半天的眼泪,才抽噎着断断续续开了口,“主子……您跟奴婢说实话,王爷是不是嫌弃您了?”
“……”顾言嘴角微抽,“为什么这么问?是义父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