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御竹叽里呱啦的骂了半天，发现身边的人没什么反应，不禁停了下来回头去看，这一回头，就对上了顾言看智障一样的眼神，火气顿时冒的更厉害，“你那是什么眼神？”
顾言沉默了半天，到底还是没能忍住，深吸口气，道，“你是傻逼吗？”
“……”场面一度非常尴尬。
在沈御竹发火之前，顾言甩了甩手上的碎屑，语气难得正经，“我严重怀疑你们这一届天道守护者的水准，不是装傻卖萌的萝莉就是打扮骚包的智障，确定天道在你们手里不会碎成渣吗？”
暗中观察的八万：“……”好的我平衡了。
“喂喂喂说我就说我，你不要上升全族啊！”沈御竹不满地嚷嚷，“谁骚包了？谁智障了？注意言辞，小心我扣你光环！”
顾言顿时噎住了，“……”
这什么破buff谁都能扣的，差评！
八万：“……”再次平衡。
顾言磨了磨后槽牙，面无表情地望着他，“你还说你不智障，被人看到你在天上飞，身为天道，你的第一反应应该是立刻消除那个弱鸡人类的记忆，而不是被纠缠了几天跑来跟我bb，懂？”
她就没见过这么智障的天道。
这下轮到沈御竹安静如鸡。
过了好半天，顾言没得到回应都准备闪人了，才听到男子颇为郁闷的声音响起，“我试过了，抹不掉。”
顾言起身的动作一顿，看着他挑起了眉毛，“你确定？”
“确定！”沈御竹哀怨地瞪了她一眼，“以前有过一次，降天罚的时候被他抓包了，后来我想去消除他的记忆，却试了很多次都没成功，后来他一再跟我保证这件事情不会说出去，才算不了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