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望着凤君炎,还想开口说什么,可是动了动唇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出口,摇着头退出了书房。
直到书房彻底安静下来,凤君炎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放松下来。
上次神经这么紧绷貌似还是父皇驾崩的时候。
那种一刻也松懈不得的滋味,没想到会再次体会到,还是以这种让人哭笑不得的方式。
原本想借着这次机会,好好地查一查敬王府,却不曾想,竟然什么都没查到。
想到这里,凤君炎下意识地扫视着书房。
他从来没有忘记,自己的皇位是怎么来的。
他这个好皇弟,当真如表面一般那么干净么?
正这般想着,书房的窗户突然被打开,一道明黄飞掠而入,稳稳地落在凤君炎对面。
凤君炎晃了晃神,旋即望着来人勾了勾唇角,“这青天白日的,皇上偷溜出宫怎么行,万一被人抓住把柄,您是没什么事,最多几本奏折的事,臣弟可就要倒大霉了。”
“皇兄莫要说笑了。”凤君辞没有理会他的阴阳怪气,神色十分严肃,“皇兄可否解释一下,臣弟府中突然多出来的姬妾?臣弟若是没记错的话,我们应当是有过约法三章的。”
凤君炎撑着头,懒洋洋地看着他,“皇弟也记得咱们有约法三章?朕还以为你忘了。”
凤君辞拧眉,“皇兄这是何意?”
凤君炎唇边的弧度加深了些,“朕可是记得,皇弟应该答应过朕,这一个月会好好履行一个皇帝的义务,扮演好这个角色,可是这几日里,前朝之事虽不必说,但是后宫……皇弟要如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