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御竹耸了耸肩，乖乖地闭上了嘴，只是眸中却含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怎么看怎么欠扁。
两人说话的功夫，凤君辞和那个女人已经走进了亭子，男人的脸色明显不太好看。
而那女子看到两人倒是一副很惊讶的样子，还没等人行礼，便笑言道，“呀，原来云妹妹和沈大人也在这里，真是太巧了，皇上，您说是吧？”
八万在脑海中提醒，“主人，这是素嫔。”
“有什么巧的。”顾言坐回石凳上，垂着眼眸，淡然的声音中辨不出情绪，“我们在这里坐着，你们听说以后找过来，这也叫巧合？”
“噗”沈御竹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连忙躬身，“臣失态了，请皇上恕罪。”
凤君辞过来的时候本来是一肚子气，现在听了顾言的话，黑沉的脸色险些绷不住，清了清嗓子道，“沈爱卿这是去探望皇后的？”
皇后母家性沈，沈御竹是皇后的亲弟弟，有皇帝的特许每月可来探望一次皇后。
“是的皇上。”沈御竹淡笑，瞥了一眼因为被无视用力绞着手帕的素嫔，“只是在路过御花园的时候恰好碰上晴妃娘娘和云婕妤，便过来问个安罢了。”
“哦？”凤君辞挑眉，视线扫过坐在那里心情明显不怎么美好的女子，“那晴妃人呢？”
这一次，不等沈御竹回话，顾言便站了起来，“她找我麻烦，被沈大人解决了，皇上要是不信，喏，绫罗已经过来了，皇上可以问问她，或者带上这位闲得发慌的素嫔巧合地去晴妃宫里探望一下，看看她需不需要办个丧事什么的，如果要办，沈大人说他可以出钱。我一上午没吃饭，肚子还饿着，就不陪你们了。”
说着，便看也不看几人，提步出了亭子，在路过绫罗身边的时候，将她手中的榛子接了过来。
沈御竹：“……”
绫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