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如何加工玉器,他心里也有底,苗家藏书阁里这种书没人看却不妨碍抢掠回来摆放,里面就有好几本别人手写如秘籍似的心得体会,他口头最喜欢念的两字琢磨就是从加工玉器得来的,你说他能不多瞧几眼吗。
苗新正准备起身前去大享齐人之福时脑海突然浮现一顽皮念头,换了套方便行事的空装后就悄无声息飞到这边阁楼上,里面大床实在太大都挤到门口边,仅用一块半透明花布做帘,里面有灯外面漆黑正方便淫贼施展淫技,透过布帘其将床上的情形瞧的九分清楚。他的这些妻子似乎都期盼着他的到来,故穿着都很轻便,基本都是真丝睡袍加兜肚跟薄亵裤,朱银萸更是除睡饱外里面啥都未穿。
苗新就决定从她下手,先用炽热的念力在其光溜溜的玉腿上照射一下,弄的其痒痒的伸手去抓,等她抓完感觉没事时苗新又将热光移到其腰上,让其忍不住又去抓,于是苗新顺着全身各处点点,痒的她以为袍里面有虫子,干脆将睡袍都脱了,一时间惹的其女人是又羞又骂,她才不在乎这些呢,结果脱完了就不痒了。
接着轮到小馨,她是这些人中最害羞的,虽痒的害怕,贴身兜肚和亵裤就是死活不肯脱,结果给不甘心的朱银萸扑了上去要扯她衣裳。
苗新趁着她两嬉闹时将视线转移到金慧明身上,女孩子哪有不怕虫的,慌里慌张快速就将身上衣物给扯下来,还摸上摸下,见脱光了衣衫就不痒了,不由得很奇怪的拿起衣衫左瞧右瞧是不是真的有虫,那憨态将苗新逗的想放声大笑起来,正准备逗弄归玉真时其却有了行动。
这些女人当中自然是以归玉真见识最广也最有心机,片刻猜到极有可能是淫贼弄鬼,鬼混的心念让她心头发热。装做身体热痒到门口处透气,骗过了金慧明等人后就下床走到帘布外,苗新暗赞这女人聪明,就提前溜到门外等着她,归玉真瞧见帘外没人,正有些失望的走到门口,就被淫贼一把搂进怀里,其早已猜到是谁,故没做任何惊呼和挣扎就任由淫贼肆意妄为。
小馨姐见归玉真躲到外面久不露面,还以为她偷跑回自己阁楼,也手忙脚乱的挣脱朱银萸骚扰,把抢回自己睡袍就的跑到门外,自然是给淫贼逮个正着,在挣扎间恍惚瞧见苗新的左边还搂着奄奄一息的归玉真,顿时全身像面团似的发软,后面就不知道咋回事,醒来后才意识到自己曾在狂涛巨浪中颠抛好长时间,让其在以后的岁月里回味了很长很长。
第二天苗新去找林元商量做玉器生意的事宜,谁承想一拍即合,原来林元和他族人也想利用靠山吃山的理念来经营玉石生意,奈何底气不足犹豫了很长时间。
但玉器生意可不是想做就做的,主要合伙人没联系上苗新也无计可施,这天他打坐修炼完走到窗口边散心,就见金慧明的丫鬟小香在院子外拼命朝他招手叫道“少爷,少爷”
苗新一瞧暗道:这是守株待兔的方式。很疑惑道“小香,咋了”
“小姐那里来了两位于家客人,让您有空过去瞧瞧”小香边说边指着金慧明的阁楼说道
“好的,我这就过去”
苗新边走边暗道莫非是于娴和于雪珍,进门一瞧果然是她俩,不过于娴是脸色苍白半躺半坐在椅子上,明显有病在身,顿时一惊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她身边急问道“娴儿,你得病了“
武士得病可不是简单之事,要知道修为越高,身体打熬的越接近精钢,在身上划几道伤口都没多大问题,要是得病就是病邪入体生根,侵蚀根基。于娴已是七段高手,瞧其情形至少病了相当长时间
于娴偷瞧了他一眼,脸色微红欲言又止却低头不语,弄的苗新眉头一蹙正想发脾气之际听旁边的于雪珍说道“我来说吧“
“好的,大姐”苗新点头道,也算是打了招呼
“我与你在如意县刚分开就听到荣家与一窝蜂火拼之事,自然是加快赶回青蜂山,为了你杀廉江之事,娴儿可是吓得躲在房间里好几天不敢出门,此时脸色已不太正常,一见我就急问你为何不守信,当时眼泪水都流出来,还说要找你问罪呢”于雪珍见如此关心于娴,心头暗自松口气,心想他与于氏姊妹两的关系还真不一般。可一想到所有的一切都与他有关,虽说立场的缘故他所作所为无可厚非,仍然忍不住瞪了他一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