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对方在屋顶上还发出沉闷脚踏声,其就知道对方并不擅长轻功,故根本不在意的慢慢飞,随后一跃直接飞到大道地面的屋顶上,他想瞧瞧对方的爆发力如何,结果却让他大失所望的瞧见对方站在对面屋顶上直楞楞看着他不敢飞过来,顿时撇撇嘴讥讽道“就你这水平还敢说捉我扒皮,你洗干净等着我剥你的皮吧”
“让你先逞口舌之能”七段武士脸色微红冷哼一声骂道
随后一转身喊道“全跟我回去“
苗新并没有急着去红楼探查,而是在确定周围没有黑衣武士在旁威胁到他时,选了一个易守难攻的开阔高点搬运周天,确保精神恢复到最旺盛时才小心翼翼的靠近红楼,随后隔着三十丈与窗口里的两位九段高手对视了一会才心满意足的会心一笑继续往前移动,帮苗家武士打探一下其家属的情况
红楼后面是一处小广场,广场后面则是四个用齐头高宽一丈冬青树隔开的小院,每个小院子基本都是一排厢房,算是一院一户,厢房窗口处有许多妇孺和孩子向外瞧,从她们脸上略显惊慌和渴望的表情来判断,其就知道她们暂时还未受到伤害。
正准备反身离开之际,突然一个竹哨音响起,离大楼最近的厢房里传来一阵拳打脚踢和哭喊声,接着房门被打开,两名黑衣武士将五名妇孺和孩子硬生生拽到小广场上,瞧的苗新心头暗叫:不妙。
果然其中一名黑衣武士将最年老的妇人推出来,二话不说手起刀落直接就老妇人的头给砍了下来,如此不讲任何理由的血腥杀戮,将苗新瞧的瞠目结舌,一股爆炸般的血气直冲脑门发出嗡嗡作响,视线也完全模糊不清,强烈的晕眩让他差点就屋顶上跌落下来,那些妇孺发出的凄叫声根本就听不到。
还好他个性历来是理智大于冲动,心湖也练就的比较宽广和平和,深吸两口气后,激荡起来的巨涛很快就给他压制住,血红的眼圈迅速换成冷冰的杀人利箭。
但那名杀手比他还冷酷,见他如此之快就冷静下来,嚣张的冷笑一声伸手就攥住已吓得缩成一团中年妇人,担心对方又是二话不说手起刀落,苗新大吼一声“住手”
说完不再顾忌从屋顶上飞身扑下去,与此同时手里的铁球已怒砸过去,铁球带着奔雷的暗啸声瞬间就将七八丈距离抹平,吓的黑衣杀手脸色巨变猛将中年妇人扯在身前,同样也惊苗新大叫道“不”
话音未落铁球已直接惯在妇人身上,由于力道迅猛中年妇人连哼都未哼一声就直接断气,就苗新失神踉跄之际,伍载已趁势从二楼窗口飞出如饿虎扑食手举长刀劈向苗新,同一时间在厢房里那位黑衣七段武士也冲了出来,其身后还有近十位手持弓箭的黑衣武士迅速展开一圈
苗新虽知道自己失去理智落入圈套,但盛怒也将其全身胆气给激发出来,手拿重匕毫不畏惧就朝黑衣七段刺过来的大剑猛劈过去,随着“卡嚓”一声响,重匕直接就砍进对方的大剑里
此刻苗新顾不得发愣和手臂发麻,因为侧后边一股致命的恶风已袭来,情急之下猛一发力将吃惊的七段武士连人带剑踉跄撞向伍栽长刀,气的其赶紧缩手骂道“笨蛋,松手”
七段武士虽然应声松开大剑,却给苗新趁势躲到他与伍栽之间,他想躲跳开,然而苗新脚下的灵活性远高于他,而且苗新已将匕剑分开,左手持匕右手拿剑异常灵活的刺来劈去,逼的他只能极狼狈的往伍栽身上靠,恼的伍栽不得不很别扭的递出长刀帮他格挡,同时攥住他向外扯飞出去
趁着伍栽微顿之际,苗新发力将大剑砸向伍栽,而自己则转身朝红楼边上的树猛扑过去,等伍栽将大剑磕飞时,他已借三步之力直接冲跃到三丈高的树杈上,再借力一蹬径直往三楼唯一的窗口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