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妙一个人坐在那里,一会儿笑,一会儿哭,等她发觉的时候,她早已经泪流满面。
她在脸上胡乱抹了一把,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头发,掏出怀里的小布包。
她刚刚只是看了个开头,还没有读完,芍药就死了,她也就跟着这群人回来了。
她再次看了一眼那个玉佩,散发着光泽,她又细细的摸了摸,半晌,她才放回了怀里。
再次打开了看了半截的信,沈妙努力使自己平心静气的阅读。
整个过程中,空气都特别的安静,沈妙觉得自己什么都听不到了,眼睛都粘在了上面。
原来这封信是沈老三口述,李大夫带她爹执笔的,最后还盖有她爹的手印。
往事一幕幕,就那样赤裸裸的呈现在她的面前,手里的信纸就那样悄然散落在地上。
她真的不是她爹的亲生女儿,沈老三和妻子生了大女儿沈珠以后,妻子一直想给他生个儿子传宗接代,可惜还是一个女儿,沈老三虽然有些失望,还是待这个小女儿很好。
可惜,天不随人缘,大半岁的时候,小女儿发烧后来就那样去了,夫妻俩在镇上哭的死去活来,刚刚好遇到被人丢弃巷子口的沈妙,襁褓里还有这样一个玉佩。
刚刚经历丧女之痛的夫妻,在那里等了三天,也不见有人来寻,他们以为这是上天的恩赐,他们的女儿换了一种方式陪在他们身边。
他们就把奄奄一息的沈妙带了回来,带到了李大夫的家里,给她诊治,半路上遇到了陈夫子夫妇。
他们眼神怪异,也许从那日起,他们就怀疑了沈妙的身份。
后来,她就在沈家留了下来,名字用的是玉佩上的那个小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