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是林菀还没有干涸的血，沈妙的手上也有同样的红色，黏腻腻的，空气中都是飘着血味的，让人作呕的腥甜。
沈妙刚刚说了一句话，就一秒钟都待不下去，转身跑出去，扶着路边的树，用力的呕吐了起来。
可能是最近什么东西都没吃，所以她没能如愿的吐出东西来。
她只能不停的干呕，剧烈的，呕的她整个背脊都弓了起来，脸上的脸色也特别难看，眼角因为这样的呕吐，沁出了不少的眼泪。
似乎怎么都觉得不够，好像要把胃从身体里面吐出来才能罢休。
突然，她感觉到背后有一只温热的手，缓缓的，从上而下抚摸着她，宽厚温暖的感觉透过薄薄的衣服，传到皮肤上。
沈妙的心，突然就那么平静下来了，整个人也慢慢的镇定下来，又蹲了一会，等她不再那么想要干呕了，才憋会眼泪，转身靠在树上。
她曲着腿站着，仰着头，看着站在她面前的薛直。
几日未见，沈妙觉得两个人之间隔着朦胧的水雾，有些模糊，他的眼神，像是化开的墨，那么的黑，那么的深。
沈妙嘴巴张了张，最终却不知道能够说些什么，只能选择安静了下来。
薛直似乎也不需要她说些什么，见沈妙这么望着自己，他温柔的开口说到。
“我带你去洗手吧。”
沈妙慢慢的低下头，手上的鲜血，慢慢的要凝固了，颜色斑驳，覆盖在手掌的纹路。
看到这样的景色，她的耳边还能听到刀子破入身体的声音。
沈妙最终还是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