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妙见识了一番,陆远功夫了得,想必在她第一声求救的时候,就听到了,却迟迟不出手。
“公子对刚刚看的一出戏满意吗?”
沈妙心里憋着一股火儿,说出去的话语气不善,陆远救了她是该感激不尽,可是他刚刚最后才出手,让她受辱了半天。
看他的言行,这人和她不是一路人,还是少结交为好。
“我毕竟救了你。”
陆远有些尴尬,笑容一顿,打着折扇的姿势都僵了一会,才说出这句话。
“是,我刚刚已经到过谢了,都说施恩不望报,难道陆公子有所求?”
“自然没有,你这样走到医馆,怕是不妥。”
陆远说话的时候,目光若有似无的扫了一眼沈妙的衣着。
沈妙知道自己定然衣衫不整,无语的看着陆远,半晌道了一句。
“有劳了。”
陆远坐的是马车,沈妙受了伤,行动不便,陆远伸手准备扶她一把,沈妙把裙角挽起打了一个结,然后费力的爬了上去。
陆远有些悻悻的收回了自己的手,这个小姑娘气性这么大,不是出手晚了吗。
他从来都不多管闲事的,听到求救的声音,开始没在意,后来觉得好像在哪里听过,等他让马车回头的时候,已经成这样了。
沈妙的声音不大,街上人也多,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听出来的,开始还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
沈妙上了马车以后,就闭目养神。
“去宝和堂。”
这一句话以后,沈妙就不再开口,刚刚匆匆一瞥,马车外面很普通,里面就别有洞天。
不说铺着的上等虎皮,楠木制成的案几,还有上面放着的白色瓷瓶,都价值不菲,其他的,她还没有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