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戎不置可否,反而让我留心这具棺材的特征,说不定就能够看出什么门道来。
我心说也是,刚才只想一下子打开棺材来看个究竟,并没有多留意棺材本身。我将目光锁定棺材,从上到下,从左往右看了一遍。
这副棺材跟普通的棺材没什么两样,只不过比普通的寿棺大一倍,而且通身周围没有图案花纹之类的,也没有明显的标特征,甚至连棺材的木材摸都分辨不出来,看不出里面的人生前有什么特殊癖好。
“开撬吧!不管那么多了,再这样婆婆妈妈的,等陆开虎他们也找到这里的时候,我们就被动了。”我催促刘戎道。
“好吧!”刘戎终于被我说动了,他把铲子嵌进一条缝隙里面,按住铲柄,重心一压咯吱一声闷响,被他撬开一个大口子。
于此同时刘戎的脚下也没闲着,棺板破裂的那一刹那,他就快速使用几个侧滑步闪到一边,躲开那道缝隙。
我知道刘戎是怕棺材里面会有毒气冒出伤到自己,尸体由于长年累月的腐烂消散,加上棺材的密闭性好,很可能在开棺的一瞬间喷出尸气,吸入人肺就伤害极大,碰到皮肤也会引起大规模的溃烂。
隔了好久,等新鲜空气都把棺材里面的浊气排挤干净之后,我们敢凑到棺材缝隙中看。
这是我们第一次撬棺材,心里除了紧张刺激之外,还有一些觉得好玩。为了扩大视野,我跟刘戎合力把棺材盖掀了下去。
这时我们才敢凑近去看,一看之下不由得大为失望,因为棺材里面既没有尸体也没有陪葬品,里面依旧是一副浑体乌黑的棺材。
刘戎极为不满,说道“搞什么灰机,怎么都是些黑不溜秋的棺材。”
失望之余我想起了老大以前给我们讲过的东西,就对刘戎说“刚才我们撬的不是棺材,而是棺椁。棺椁可以说是棺材的外套。”
听到这里刘戎突然有些阴邪地说“看来套套并不是老外的拍脑袋想出来的,也大量地借鉴了我们古人的智慧啊!”
我习惯了刘戎的贫嘴,不想跟他讨论多余没有的东西,就道“快动手吧!再不下铲子我可要自己来了!”
“没问题,这种开棺的粗活最适合我不过了!”刘戎往自己手掌内吐了一口口水,大喝一声往下就是一铲。
哐铛一声巨响,刘戎手中的铲子差点蹦飞,铲刃与棺材接触的瞬间射出大片火星,吓得我们赶紧往后退了两步。
“他妈的,竟然是块石头。”我们刚才都判断失误,以为还像棺椁一样是块木头。刘戎一击之下没有半点反应,他的牛劲一下子就上来了,对着棺材就是一个正蹬,哐啷一下把棺材盖踢了下去。
这下我们终于见到棺材里面的真面目了。“没什么好东西啊!难道以前听别人说的棺材里面到处是命器的说法都是忽悠人的?”我对刘戎说道,因为棺材里面也没有我们想要的东西,只是有一些凌乱的锦黄色的缎绸,有点想陪葬品,不过棺材里面没有尸骨,也许尸体早就风化了。
这回我跟刘戎是彻底的绝望了,早知道是这样我们还不如跟大伙躺着睡大觉,费这么大劲干嘛啊?正当我想离开的时候,刘戎拉住我道“先别急着走,我看这些布料也有些年头了,拿回去也能换几顿饭钱。算是给我们开开荤吧!这年头形式不好,没有选择的余地。”说着他就顺手把棺材里面的黄色绸缎一卷,胳膊一转个就往外一带。
刘戎刚把绸缎抽出来,我们又不约而同地往后撤了两步,因为我们看见棺材里面躺着一个人,而且这个人看起来像睡熟了,皮肤都没有腐烂。
这一下太出乎我们意外了,难道今天我们第一次开棺就遇到一个不腐不烂的超级粽子?
可当我们再次看向棺材里的那个人时,我们就完全改变了这样的想法,因为躺在里面的人长得眉清目秀,皮肤细腻光滑,若是仔细一看,这个人的右嘴角还有一颗极小的黑痣。
这不就是我们的谢老大吗?我的天,他怎么在这里?
刘戎把铲子一扔,叫道“老大!老大!”急忙招呼我帮忙把老大给拉起来。
在这个地方以这样的方式看到老大是我们做梦都想不到的,但又是什么原因让老大成了黑棺材尸体里的替身呢?是谁把他弄昏放到棺材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