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数学没学好吗，真为他悲哀。
“数学里百分数有负数吗？”云栀没有看凌皓，扭头问向梧曦。他是老师，知道得更多，回答也更让人信服。
“没有！”
“语文中，回答机率问题，可以用负数来回答吗？”
“不可以。”
凌皓在听到梧曦的回答之后，仿佛有一道闪电从他的头顶上劈了下来，整个人都僵住。
然后仍是不死心，抱有最后一丝希望地问道：“我这算是输了吗？”
云栀点了点头。
凌皓的最后这一丝希望就这么破灭了，忍不住泪流满面，想要去找他的难兄风辰，寻求安慰。
“风水轮流转，今年到你家。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是谁刚刚还在笑我写了个110，自己却写了个10。呵呵呵，哼！”扭头，转身就走，不理凌皓。
凌皓抑郁的心情无法排解，独自一个人暗自神伤，喝水解闷。一醉解千愁，没有酒，就用水。
不停地喝，不停地喝，没有停，都要怀疑他是不是水桶了。
风辰来到云栀身边，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眸中带着泪花。
“我错了，能不能放过我！”话语中饱含无限的委屈，略带一点撒娇意味。一张雌雄不辨的美丽的脸庞面对着云栀，比平时更加风情万种，勾人。
为了逃过惩罚，风辰对云栀都用上了美男计，可就是不知道对云栀管不管用。
显然是不管用的。
“别忘了，惩罚是你定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