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他可以把这个阵法做出改变,变成主阵与副阵。他的岁数大了以后,想着长生,就自己占有主阵,把国王放在副阵上。
至于那些僵尸,都是快要成熟的残次品,索性都放在一起。上面那个宫殿其实是他找人建的,你们见到的许多人骨,其中一部分就是被他所杀,当然大部分是这里原来就有的,都被他搬了上去。”
说到这,乃古阿木忍不住插嘴道“杀人我可以理解,但是他为什么要剥人皮?”
“人皮其实是这里原来就有的,是哀牢国国王对于一些不愿配合自己的人的一种惩罚。”
“那他为什么费力把那些骨头人皮僵尸都搬上去?这不符合他的人设呀。”
“怎么说呢,师父那个人吧,有点古怪,他要占有这里,但又不愿意与这些东西做邻居,所以就都搬上去了,另外就是我自己的猜测,他怕下面这里被发现,就在上面布置了一个较为完整地场景。”
“不愿意做邻居,就让他们住楼上,这老头什么爱好呀。”
阿布友发没有理会田小牧,又接着说道“看见那个阁楼了吧,这几十年来,师父他就是在那里躺着,等着死后血炼自己。”
“躺了几十年?有这时间做点什么不好,非要躺那等着,这种人,长生了又有何用?”
“也不完全是躺着,他把阵法改造后,据他推算,当哀牢国王成功的那一刻,马上就会把血炼成果转换到主阵,国王的成功就是给他做嫁衣。但是谁也计算不出国王什么时候成功,为了不错过这个成果,他只有等着。”
“那你呢?是不是在等他成功了窃取他的果实?”田小牧见对方一副把知道的都要说出来的架势,索性直接问道。
“说实话,我也不太清楚到了那一刻,我会怎么做。虽然是我师父,但他除了教我一些东西外,跟仇人差不多,我其实怀疑我的父母及我出生的寨子都是被他毁掉的,但是没有证据,更不敢问,他这个人吧,一旦起了疑心,宁错杀不放过,但是把你当成自己人后,又会对你十分的好,这么多年,我隔一段时间来这里一次,一来是想看看进度,二来是送点东西过来,同时与他交流一些信息。
所以我也不明白,如果他真的成功的那一刻,我会不会背后捅他一刀,然后取而代之,毕竟我是他养大的,但他又是怀疑的凶手。”
田小牧能够感觉的到对方的纠结,也开始理解之前在上面阿布友发的做法了。
“那么现在你又怎么把这一切都说给我们?是因为挡不住我要毁了这里么?”
“你要毁了这个阵法我拦不住,因为有这位前辈在。还有一个原因,那是因为阿木,如果我只为自己考虑,那跟当初我那师父有什么区别,阿木肯定会痛苦,他是个善良的人。”
田小牧不知道这话里几分真几分假,既然对方这么说了,总有那么一点真的成分吧。
“好吧,与前辈相比,阿木有一个好师父,我还有几个问题,这里的建筑为什么是这个风格?还有,外面的迷雾跟这里有关系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