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吗?”
“如果是这样,你得失望了。既然你引起了我的兴趣,那就只能成为我的人。”
“我已经是他的人,又怎能成为你的人?”
“那么我就杀了他!”
“你杀了他就等于杀了我。”
“我不会让你有机会为他殉情。”
广蔷薇富有深意地用手按了洛赟一下,然后走到应荣面前说:“我想你还听不明白我的意思。我中了他的血咒,今生今世都不会和他分开,他生我生他死我死。”
应荣皱眉道:“传闻血咒无解,中了血咒的人必定会和施血咒的人生死相随。”
“明白了?所以你可以走了。”
“可血咒是禁术,他对你施了血咒,说明他心术不正,你岂能跟他这样邪恶的人在一起?”
“唉,这事说来就话长了。他有万不得已的苦衷。我跟他自打娘胎里就订了亲,我们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彼此都中意彼此,可事世哪能尽如人意呢?说起来都是伤心事,不提也罢,索性现在我们能在一起就够了。”
“你是因为爱他还是因为血咒不得不和他在一起?”
“这与你无关吧。”
“有关,你若爱他我就杀了他你若是因为血咒不得不跟他在一起的话,那么他更应该死。我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慢慢地折磨至死。”
“你心里变态吧?”
“我如此为你,你不感动吗?”
感动个毛线啊?你想杀我爱的人,我杀你的心都有了。广蔷薇强忍心中的怒意说:“说了半天,你还没告诉我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通常一个人是个什么东西的时候都是骂人的话,可应荣听起来并不以为意道:“你觉得我像什么?不可以再胡扯了,不然我不能保证不发火。”应荣想让广蔷薇心中畏惧,朝边上的一只桌子弹了一下,那桌子应声而裂。不是单纯的裂开,而是四分五裂,像暴破一样,整个形体碎裂,连块板都不剩。
混蛋!吓唬人吗?广蔷薇在心里把应荣骂了个遍,这丫的就不能快点走吗?她不过就是突然想起袁宫杰那坏蛋对自己作的恶事,心血来潮那么一提,用意只不过是为了赶对面那不知是个什么东西的东西离开。这样都赶不走,看来是个难缠的,得另想办法了。
洛赟的眉毛渐渐收拢,广蔷薇在搞什么鬼?什么血咒?她身上的血咒不是已经解除了吗?这丫头胡扯些什么?他和她中了血咒?这也太能扯了吧?他能理解她想驱赶那什么东西的走,但是如此费事干嘛呢?她可是有斩妖除魔的火焰宝剑在手,加上他现在可谓神乎其神的武功,管它是个什么东西,实在不行就斩呗。
洛赟的想法固然可以,但是他却忽略掉了一点。他自己是看不到对方的,而且广蔷薇身无内力,已经没力量使用火焰宝剑,否则广蔷薇也会如此煞费苦心。洛赟本不是一个沉不住气的人,只因他从广蔷薇和对方的言语中感觉得出对方那只什么东西在觊觎他的女人。无论是谁,只要粘上这一点,都能挑怒洛赟,让一向沉稳的洛赟沉不住气。更何况他听不到那什么东西说的话,只以听到广蔷薇说的话,单只是消化了一个人说的话,理解的意思就不够全面。当桌子碎裂的时候,他的理解便是敌动怎能不动?他聚力于手掌心,形成一股强大的气流问广蔷薇:“那东西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