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妖怪哪能那么容易让人认出来?”
“我若早点发现他是妖怪,就不会死那么多人了。”
“大家上啊,打死妖怪!”
刹时间,二十个人举刀举剑冲上前去朝着披头散发的男子砍杀。
披头散发的男子一声嘶吼,瞪着腥红的双眼全身蕴着功力,将上前砍杀自己的人一个一个震飞出去。那些人全是年轻壮男,表面上看身体健硕,但却从未练习过武功,空有蛮力,被内力震飞出去非死则伤。有的是被自己的刀剑反杀的有的是伤到五脏六腑的有的在被震飞出去的同时反被其他人伤到了腿脚手等等。一时间二十名壮男全数倒在地上死的死,伤的伤,没死的失心疯似的朝着披头散发的男子惊喊妖怪。
披头散发的男子像如地狱出来的搜魂使者发出冰冷透骨的声音:“滚!不然,你们全得死。”
没死的壮男惊恐地看着披头散发的男子那如血似的双眼朝白衣女子求救。他们知晓白衣女子的武功似比怪物还高,才会跟着她一起来抓怪物。谁能不怕死?有人壮胆,才有不怕死的跟着。倘若他们知道依然会死会伤打死也不跟着来。活着的寨民心里是有些怨恨白衣女子的,怨她不及时不手,但是此时有求于她并不敢把心中的怨气表露出来。
白衣女子可不管别人的死活,要的是那种被人高捧的感觉。不然,如何让人们觉得她像普救众生的仙女?是的,她自我感觉就是仙女,她的出场势必得“万众瞩目”。只要不把白衣女子和广蔷薇比,她就是一个美女,但称不上仙女。某人太过自信,太过娇傲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啊!也正是因为这二点,不仅因为她美,而且还因她的武功高强,所以寨里的年轻壮男才会自告奋勇、不计生死地跟着她一起“抓妖”。
白衣女子隐藏心底的笑意表情痛苦地对披头散发的男子说:“对不起,我不想跟你动手,更不想伤你,但是你太过份,杀伤了那么多人,我不得不……请不要怨我。”
披头散发的男子冷笑道:“装腔作势!你倒是藏得够深的。你武功如此之高,我竟还以为你是一个柔弱的女子,还觉得你有几分像她……你,连帮她提鞋都不配!”
白衣女子被激怒厉声道:“是我藏还是你藏?我至少是一个人,你呢?你看看你自己?做妖怪都嫌你丑!”
“找死!”披头散发的男子运功掐向白衣女子的脖子。
白衣女子闪身到披头散发的男子的身后反拍出一掌打向披头散发的男子的背部。
披头散发的男子险险躲过那一掌接着又躲过白衣女子飞起的一脚。
白衣女子的这一脚忒狠,踢向披头散发男子的跨下,若不是披头散发男子躲得快,此刻恐怕就变成废人,再也无法传宗接待了。
白衣女子招招狠毒,攻的都是披头散发男子身上的要害,披头散发男子不敢丝毫懈怠,招招都是险险躲过。他知道白衣女子武功高强,原以为跟自己不相上下,想不到真正打起来,加上对方出招狠绝,他连反攻的机会都没有,唯有躲,而且躲得非常狼狈。
这边白衣女子和披头散发的男子打得袭风卷石,那边林北晨和洛赟也没闲着,照样不管不顾地争着抢抱广蔷薇的权力。
因为广蔷薇,林北晨不敢出重手,力道也有控制,暂时和洛赟不分胜负,广蔷薇一会落入洛赟的怀抱,一会落入林北晨的怀抱。
车夫看得眼珠都要掉下来了,广蔷薇那样被抱来抱去还在睡觉,不会就是个死人吧?他不明白为何上车前她活蹦乱跳的,上车后就一动不动?难道……他胆战心惊地看向洛赟和林北晨,怀疑二人是杀害广蔷薇的凶手。啊哟喂,车夫大哥,您是不是想太多了?
受伤未死躺在地上的壮男一时间也被洛赟和林北晨精彩的抢人节目吸引了,和车夫是一个感想:那个女子不会是个死人吧?
白衣女子的优越感自然而然随着大家移开的眼神消失,嫉恨地盯着广蔷薇的方向看,这一看清楚,吃惊不小,怎么瞧那个看似一动不动的女子她不陌生。
可怜的广蔷薇是躺着也能中枪,睡个觉也不安稳,被人诅咒多少遍死人。她若这样还不醒,真得在睡眠中死去,不过还不到那个时候。在洛赟抢过广蔷薇入怀,另一只手朝林北晨全力挥出一掌,林北晨不敢伤到广蔷薇不敢回击被击退一丈远的时候广蔷薇醒过来,闻着身旁熟悉安全的味道,睁开如繁星一般的大眼不用想也知道是洛赟,展露一个睡足的笑容说:“怎么抱着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