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蔷薇伸了一个懒腰站起来在房里做遍简单的瑜伽边做边说:“不了,没一会天就亮,睡也睡不了多久。”
“小白不明白主人为何对那个女人那么好?”
“好吗?”
“主人把自己的床让给她睡还为她解毒难道不够好?”
“那我对你们不是更好?客栈已经为了你们开了先例,恐怕世间只有你们这两只蛇被当作贵客吧?”
“我们跟她怎么会一样?”
“我知道你们不喜欢她,等天亮后我配了解药替她解了毒便让她离开。”
“到时她若死气巴拉地赖着不走怎么办?”
“我们杀了她的同伙跟她有仇她可能不走吗?”
“对哦,她不走那才叫奇怪。可是从她的眼神中我可以看出来她不恨主人。”
“哇,我的小白这双眼睛不只透视那么简单哦?”
“你在笑我?”
“我在夸你。唉,她若恨我也许会更好一点。”
“主人话中有话?”
“没什么,天快亮了,我去打水洗把脸。”
“我去。”小白积极道:“主人身边什么都不缺,就缺一个丫环。”
“有你们可比丫环强多了。”广蔷薇说。她身边不会再想有丫环跟着,死了一个翠儿够令她伤心的,虽然走出了伤痛但却无法接受自己身边有丫环伺候。一走出悬崖的时候林北晨就说要给她买一个丫环伺候被她拒绝。谁都抵不上翠儿在她心中的位置,之所以才会在广陆庄园里有了另一个翠儿,那个翠儿一样对她重要得如同亲姐妹一般,不想让再个翠儿跟着自己受罪受伤。总之,以她现在的状况谁做她的丫环都不合适,都可能遇到生命危险,先不说她的出现有可能会引起之前要她人头的杀手的注意,单单是对付帆旗教这么个棘手的大教就危险重重,没有一定的功底哪能跟她同进退?她不愿意任何一个人因为她而送了命。小白和小金无疑是预想中的例外,她原先不想它们跟着是为它们好,哪知它们非得跟着无奈下只能在确保它们安全的情况下再有所行动,这便是她将它们安置在客栈的客房里的原因之一。“不过,这黑灯瞎火的,你出去万一吓到人怎么办?”
小白不高兴道:“谁会这么早起床?”
广蔷薇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住在客栈里的人赶路的比比皆是,怎么可能没人比我们早?”
“主人说的是。”小金说:“别到时候打水不够把人吓半死给主人添麻烦。”
“我可是天下间最美的灵蛇。”
“主人跟我知道,别人不知道啊。”
“它们眼睛都瞎了不成?”
“它们哪能跟主人和我比?”
“都是一些不识货的笨蛋!”
“那是。咱们的主人是独一无二的,还有我,我不特别哪入得了你的眼不是?”
“那得辛苦主人自己动手打水了。”小白有些不好意思。
“不辛苦。”广蔷薇给了小金一个赞的眼神就去打水洗漱,门一开就看见洛赟。
洛赟早在房门口等着她说:“来了,比我预想中的迟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