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的身影再次降临,看着脱胎换骨的锋矢小队,眼中终于露出一丝欣慰:“薪火已燃,锋矢已成。蚀灭藏身宇宙暗面‘腐渊星海’,以污染帝心印为引,疯狂吞噬暗面能量,炼化伪帝遗藏。其气息…已逼近圣级极限,帝境门槛。”
他抬手,一道星图展开,标记出一片被污浊彩光与暗紫死气彻底污染的恐怖星域。
“此战,无路可退。目标:腐渊星海,摧毁污染帝心印,诛杀蚀灭!”
“四院舰队,将为尔等撕开暗面屏障!圣级之敌,自有吾等应对!荒墟之憾…当以腐渊之血洗刷!”
“出征!”
归墟号引擎轰鸣,混沌光轮力场全开,化作一道撕裂虚空的混沌流光,率先冲入通往宇宙暗面的跃迁通道!其后,四院舰队如同燃烧的星河洪流,紧随其后!最终决战之地——腐渊星海!
腐渊星海,宇宙的暗面疮疤。这里没有星辰,只有流淌的、粘稠如血浆的污浊彩光与暗紫死气交织成的“蚀灭脓海”。脓海翻腾,吞噬着一切误入此地的星光与物质,将其同化为自身养料。星海中央,一座由无数被污染、扭曲的星辰骸骨与蚀灭脓液构筑的“蚀灭王座”巍然矗立。王座顶端,那枚被彩光死纹包裹的帝心印,正如同心脏般搏动,每一次跳动,都引动整个脓海沸腾,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帝级威压!
“归墟号”撕裂暗面屏障,冲入这片绝望之域。舰体表面的混沌光轮力场与抗蚀涂层,在无处不在的蚀灭污染侵蚀下发出刺耳的“滋滋”声。舷窗外,是地狱般的景象:脓海中,无数由蚀灭能量孕育的“蚀灭孽兽”(皇级初阶至巅峰)在沉浮、嘶吼;扭曲的空间褶皱里,终焉教团的狂信徒与蚀界军团的扭曲战士(星耀至皇级)如同蝗虫般巡逻;更远处,隐约可见被强行奴役、污染的本土星兽在痛苦哀嚎。
“吱!警告!环境蚀灭污染浓度:致死级!空间结构:高活性不稳定!能量读数:检测到…伪帝级能量波动源!源头:蚀灭王座!”砂小锅的警报声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机械眼蓝光疯狂闪烁,全力维持着相位护盾与空间稳定模块。
凌童立于舰首,混沌光轮九星流转,暗金与银芒内蕴,将侵蚀而来的蚀灭污染强行排开。拆迁之眼银芒暴涨,穿透重重脓海与空间褶皱,死死锁定王座顶端那枚搏动的帝心印,以及…王座之上,那道由纯粹蚀灭能量凝聚的、模糊却散发着令圣级都心悸的身影!
“蚀灭…”凌童声音低沉。他能清晰“看”到,帝心印表面的帝纹已被彻底污染、扭曲,化作流淌着彩光死纹的诡异符文。而那道身影,正贪婪地吞噬着帝心印释放的、混合了伪帝荒狂暴帝则与怨念的蚀灭能量,气息每分每秒都在疯狂攀升!皇级巅峰…圣级一星…二星…直至…伪帝级巅峰的恐怖门槛!那是一种超越了圣级,却又因强行糅合、污染而充满混乱与不稳定,无限接近真正帝级的…伪帝之威!
“老大!那家伙…在突破!”雷霸扛着寂灭锤·改,星焰在体表暴躁燃烧,钻石音波本能地排斥着周围粘稠的污染。
冰狱巨剑嗡鸣,绝对零度领域收缩至极限,冻结着靠近的脓液,但领域边缘却在被缓慢侵蚀。“伪帝…威压…冻结法则…被压制…”
楚倾然身影介于虚实,湮灭剑域展开,将靠近的蚀灭孽兽无声汽化,但灰紫剑气在伪帝威压下,也显得黯淡了几分。
慕安安五纹帝晶光华流转,创生寂灭领域艰难地净化着周围污染,混沌幼苗枝叶轻颤,传递出强烈的排斥与…一丝被压制的愤怒。
“锋矢小队…终于来了?”一个宏大、扭曲、仿佛亿万生灵痛苦哀嚎与疯狂尖啸糅合的声音,直接在众人灵魂深处炸响!蚀灭王座之上,那道模糊的身影缓缓站起!它的形态不再固定,时而化作流淌彩光的巨口,时而化作缠绕死气的竖瞳,时而又凝聚成覆盖鳞片的巨爪虚影!伪帝巅峰的威压如同实质的海啸,轰然席卷整个腐渊星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