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燕朝堂,
“陛下,最近京中议论纷纷,都在谈论着李拓将军畏惧梁国,此事若不及时处理,恐怕要引起民怨沸腾。”有人向北燕新君进言说道。
北燕新君十分纳闷不解,“京中为何会有这种传闻,他们为何要无缘无故中伤朝廷重臣?”
“陛下,他们也不算是无缘无故,只是因为前几天前线传来的那封军报,李拓将军率领数倍于梁军的大军,竟然在和梁军对战时下令全军后撤。”
“李拓将军美其名曰要拖垮梁军,可是梁军最多也就七八万人,我北燕大军足足二十万啊,为何要避其锋芒?”
“陛下,微臣属实有些不懂,还希望陛下能够解答臣心中之疑惑。”
北燕新君话到嘴边就噎住了,因为他也不清楚李拓为何要这么做,二十万打个七八万,怎么看都是碾压式的必胜之战。
不过他心中却对李拓十分信任,他相信李拓一定有他的考虑,或许其中有些他不清楚的因素。
“好了,不要管这些谣言了,李拓将军的才能与忠心,朕还是信得过的。”北燕新君偏袒地说道。
众大臣一听各个心思活跃,心里都对李拓羡慕嫉妒恨。以郭容为首的一派老臣,心里想着,现在李拓还没有为国家立功,新君便如此地信任他,要是真让李拓建下灭梁之功,那他不得骑在我们这群老臣脖子上拉屎?
郭容想到这里,打定了主意,一定要把李拓从前线换回来,于是站出来说道:“陛下不可如此,李拓将军虽然才能出众、忠心为国,但是如今国民都对他有不少怨言,您总不能为了一个李拓,而辜负了民心吧?”
北燕新君见郭容站了出来,眼神有些变化,似乎明白了京中那些谣言从何处而来,他一口否决,“郭大人此言差矣,朕相信李拓将军有他自己的打算,只要他到时候战胜大梁,一切质疑的谣言就会不攻自破。”
郭容无奈地摇了摇头,“陛下,您可知道,这二十万大军出征才不过半月,就已经消耗了大量的钱粮,这些钱粮都是北燕百姓从牙缝里省出来的。李拓将军说要拖垮大梁,恐怕……到时候大梁还没有被拖垮,我北燕就先激起民变了,到时候内忧外乱,陛下当如何自处?”
北燕新君再次哑口无言,他看了看自己龙袍内打着的补丁。他知道郭容说得是对的,二十万人马集结在一起已经耗费了不少钱粮,如今出征打仗更是每日都要消耗一笔巨款。
郭容见新君决心有所摇摆,连忙说道:“陛下,以臣之见,可以先将李拓召回京城,暂且找一位将领代替他。等到李拓回京后,您再象征性地责问他几句,这样也算是给我北燕子民一个交代啊。”
北燕新君虽然厌恶郭容,但是他句句所说,在目前形势看来都是为今之计,他一时间有些难以抉择、犹豫不决,说道:“可是这临阵换将是兵家大忌,万一梁军趁机进攻那该如何?”
郭容答道:“陛下,梁军区区五万,就算是暂且换上个酒囊饭袋,我二十万大军也可以踏平他们。”
北燕新君对此话深以为然,可惜他并不清楚用兵之术,靠的不光是人数上的差距,还有地形地势、军心士气,包括将领的心态等等多重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