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有数百叛军窜逃,末将看着那个方向便是壶城,恐怕殿下您此次遭遇的叛军皆是从那里而来。”
萧平章站出来说道:“殿下,末将以为,此次之战太过蹊跷,我们才刚刚踏入并州境内,却巧合地正中敌方包围圈。据刚才李将军所言,叛军在壶城建造了一座军营,召集了至少一万人马。”
“恐怕是……早有预谋……而我们的行军路线或许早就被人透露了。”
“末将还怀疑,这群叛军其后有一幕后黑手,要不然人心不齐的众多叛军,怎么会众志成城地集结起来给我们下套。”
萧景渊看向萧平章,发现其铠甲沾满了血迹,脸色苍白,他头上捆了一圈布条,问道:“平章,伤势可重吗?”
萧平章一愣神,眼眶不争气地发酸,感激地说道:“多谢殿下关心。”
萧景渊扶着萧景渊坐下,随后自己也在地上盘腿坐下,示意众人都跟着坐下。
“本王所想与平章丝毫不差,我们的行军路线确实被暴露了,我军中诸位都是本王心腹,不可能会背叛本王。”
“悠州方面有周高朗、周烨两位将军,他们两人都是忠诚谨慎之人,绝不会做出背叛之事,更不会做事疏忽,意外泄露行军路线。”
萧景渊眼神变得凶狠,说道:“那么问题就是出在兵部。”
萧景渊早在出征之前便做好了部署,包括随军名单、行军路线等,并将自己的部署给了兵部一份备案,这都是朝廷的规矩,所以兵部是有能力泄露信息的。
但是……萧景渊心里还有个问题,如今的兵部是由王猛掌管,王猛的办事能力没得说,他的倾向更偏向于他,他没有理由背叛自己的。
萧景渊将心中疑惑暂时压下去,当务之急是重新部署,他说道:“本王一向好面子,既然这次被人摆了一道,那这个面子必须要争回来。”
萧平章问道:“殿下的意思是……攻壶城?”
萧景渊点点头,问道:“军队伤亡情况怎么样?”
萧平章情绪忽然失落起来,答道:“长燕营阵亡七百余人,四百人左右重伤,现在失去了作战能力。”
“两千悠州兵满打满算,差不多剩下一半,其中重伤员要占两成。”
“放心吧,本王不会忘了阵亡的将士们,本王一定要替他们报仇!”
萧景渊站起身来,威严无比地命令道:“传令全军,抽调出二百人,将重伤员转移安置好,其余众人原地休整,准备进攻壶城。”
“得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