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渊带人来到冯翊城内的监牢,狱卒领着他他们来到一间牢房,其中的犯人正是薛仁贵。
此刻的薛仁贵被沉重的铁链束缚着,只因为是他刚被关进来时,将十来个狱卒几拳打倒,要不是监牢外有士兵把守,他就凭借一己之力越狱了。
他听到牢门响动,昏昏沉沉地抬眸看了一眼,透过他凌乱的发丝,看到一位眼熟的翩翩公子哥走了进来。
薛仁贵自认为已经到了临死之际,对萧景渊便没有心情在意,旁若无人地低下了头,闭上了眼睛开始装睡。
萧景渊摆了摆手,手下将木桌清理出来,摆上了好酒好菜。当酒香飘了出来的时候,薛仁贵忽然睁开了眼睛,眼睁睁地看向桌上的酒肉。
萧景渊狡黠一笑,命令狱卒将他的铁链去掉,薛仁贵小心翼翼地看向萧景渊,他抬了抬下巴,示意薛仁贵随便吃。
饥饿了两三天的薛仁贵像是饿狼扑食一般,整个身子扑到了桌子上,站着就开始埋头暴食。萧景渊摆手示意众人退下,他伸手拿过来酒碗,给薛仁贵倒了满满一大碗酒水,随后递到了薛仁贵的面前。
薛仁贵看了萧景渊一眼,点头示意感谢,随后将酒水一饮而尽,拿起一只烧鸡继续开啃。此时的薛仁贵放下了一切身段,只是希望临死前不要做一个饱死鬼。
“薛礼将军慢一些吃喝,日后本王不会亏待你的。”萧景渊笑着说道。
薛仁贵狼吞虎咽的动作一顿,有什么记忆从脑海中闪过,震惊地抬起头,嘴里含着食物,支支吾吾地说道:“你是那个萧景渊!”
萧景渊见到薛仁贵塞的嘴里满是食物,撑得两腮鼓鼓的,他捧腹大笑,笑着给自己倒了一碗酒。他举起酒碗,越过饭菜朝薛仁贵的酒碗碰了一下,随后豪迈地一饮而尽。
萧景渊平易近人的态度让薛仁贵有些惊奇,在他的印象里,什么达官贵人都是高高在上的,更别说一个国家的皇子、王爷了。
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两人渐渐熟络起来,萧景渊引导着薛仁贵与他聊天,但是巧妙地避开了政治问题。薛仁贵也是觉得自己十分庆幸,没有想到,竟然在败军之际遇到了知己,于是豪爽地连喝三碗。
萧景渊在和薛仁贵的交流中,得知了薛仁贵为何出现在里的原因。
他本是北洲之地大唐国人士,只因为身怀本领决意投军,结果被人针对雪藏,他一怒之下离开了大唐,开始四处流浪,去了好多的地方。
直到他流浪了一年后,他从北洲之地来到了西南洲,来到了大梁的雍州地界。正巧那时雍王正在招兵买马,他便决定再次投军入伍,这一次不同于往常,他竟然受到了重用。
萧景渊听到薛仁贵说他来自北洲大唐,于是萧景渊又趁着两人酣畅时刻,询问了薛仁贵一些问题。
一番细细询问下来,他大概明白了关于西南洲以外的一些事情。薛仁贵所处的北洲大陆有不少知名的国家,除了薛仁贵所在的大唐,还有杨氏的大隋,什么瓦岗寨、王世充、窦建德等势力都还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