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渊带领大军行至悠州境内,一座不起眼的边镇附近,正好遇到一队士兵巡逻。萧景渊派人向他们解释了自己的身份,几名士兵脸色一喜,说他们是悠州守将周高朗派来的人。
据他们所说,周高朗害怕耽误了朝廷剿匪大军的行军速度,于是从悠州粮仓中提出了不少粮草,在不远处的一个边镇备齐一切军需。
萧景渊可以不用路过悠州城,直接从这处边镇休军片刻后,立刻率军启程,这样省下了大量的时间。
生性多疑的萧景渊察觉到其中有异样,通过巡逻士兵的诉说,他能感觉到,这位悠州守将周高朗似乎并不想让他进悠州城。
周高朗为什么这么做,难不成悠州有见不得人的东西,他在隐藏着些什么呢?
萧景渊招了招手,萧甲骑马来到身边,萧景渊说道:“派几个人去悠州城打探打探,是不是最近发生了什么大事?”
“是。”
萧景渊率领大军驻扎在了军需粮草储备的地方,他故意让大军停止向前继续走,命令大军就地扎营。
果然不出萧景渊所料,他才待了不过半天,悠州城赵高朗就派来了他的儿子周烨,一番旁敲侧击,想要知道萧景渊为什么停留在此。
萧景渊只是找了个将士多日行军,身心疲惫的理由搪塞过去,但很明显周烨是不会放心的,所以他率领一小队人马驻扎在了大军不远处。
深夜降临,萧甲匆匆来到帅帐,见到萧景渊说道:“殿下,悠州城确实是出事了。”
“三天前,悠州刺史范轩独子范玉在并州被乱匪劫走,并向范轩送来书信,向他索要巨额钱财,并且要他亲自前往。”
“范轩派人联系了并州刺史后,就将自己的官印交给了悠州守将周高朗,随后擅自调了五百骑兵去了并州。”
“在范轩进入并州境内后,好像人间蒸发一样,没有了一点消息。周高朗派出好几队探子,也都在进入并州境内后没了踪迹。”
萧景渊的两条横眉紧紧拧在一起,眼中压抑着怒火,“好一个擅离职守的悠州刺史,好一个知情不报的悠州守将!”
他从怀里掏出那一封穆青交给他的书信,又伏在书案上写下一封书信,将它们一起交给萧甲,说道:“你亲自送到周高朗手里,告诉他一句话,莫要为了他所谓的同僚之情,埋没了自己的前程,甚至是全家性命。”
“他要是想不辜负曾经与穆老王爷的同袍情,不想置自己全家于死地,那就让他按照我书信上行事。”
“是!”萧甲匆匆离去后,萧景渊朝帐外喊来士兵,让他们出去召集众将。
众将在各自营帐睡得十分香甜,一阵急促的鼓声响起,他们突然在美梦中惊醒,脸色惊诧地赶忙穿戴铠甲,慌乱地冲出营帐,向着帅帐小跑赶去。
燕临冲出营帐直奔帅帐,路上刚好碰到一样急忙赶来的萧平章,问道:“平章兄,这时候怎么突然击鼓升帐,发生什么了?”
萧平章凝重地摇了摇头,“不清楚,不过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众将很快就汇聚帅帐,萧景渊端坐在帅位之上,沉默着低头,把玩着手中的白玉玉佩。他慢慢抬起头,看着众将领已经到齐了,他高大的身躯猛地站起,锐利的眼神扫过众人。
“萧平章、燕临听令!”
两人从队列中迈了一步,走了出来,抱拳异口同声地说道:“末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