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早朝结束,花独照例提醒皇帝去御书房。
虽然皇帝十有八九不会去,但这面子功夫还是要有的。
“陛下,今日可要去御书房?”
皇帝从一堆机关零件中抬头,盯著花独看了一会儿,像是想到了什么,笑著点头。
“也是许久未去了。”
花独不懂皇帝这是什么意思,但感觉有些心慌,可这又毫无根据,觉得是自己多想了。
他垂眸应是。
皇帝摆驾御书房,机关零件被宫人们摆在乾乾净净的御案上,他一屁股坐下就继续摆弄起来。
花独看了眼墙角,那里没有软椅。
这软椅並不是一直都放那,而是在他確定皇帝不会来御书房后,才会吩咐人搬来。
花独坐在堆满奏摺的桌案前,看了眼沉浸在机关中的皇帝,执笔沾墨。
他並没有让人传话叫江听玉今日別来,因为他知道皇帝不爱江山美人,独爱机关。
更隱秘的心思,是他自己想见到江听玉。
想到江听玉,花独唇角轻扬。
他发现这小宫女不仅傻,还懒的要命,平日里多走几步路都是不情不愿的。
今日皇帝在,不好给她搬来软椅,她又是个懒散的性子,只好先见上她一面,再让她回去休息。
也不知道她今日还困不困。
花独收回发散的思绪,开始认真批阅奏摺。
不一会儿,就有奉茶宫女前来送茶水。
率先进入御书房的宫女直直朝御案走去,步伐有些急切,生怕別人和她爭抢什么,但脚步还是很轻的,並没有发出什么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