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着镜中画面深深一揖:“当年是我无能,没能护住他们;但现在,我不会再让同样的事发生。”
镜中画面骤变,两界山的魔气渐渐散去,露出了村民们的笑脸。轮回镜发出一声轻鸣,在林越脚下化作传送阵——他是第一个破镜的人。
第八十层:魔神之怒
第八十层的魔神残念比林越想象中更强,它看着陆续抵达的五人,发出震耳的狂笑:“来得正好,就让你们的法则,成为我复苏的养料!”
黑甲魔神挥手间,灭世魔气化作五道魔链,分别缠向五人。剑无尘的剑气被魔链绞碎,墨玄真人的符文寸寸湮灭,雷鹏尊者的雷光被魔气吞噬,血影夫人的血色灵力竟被魔链同化,反向攻击她自己。
“哈哈哈!不堪一击!”魔神的笑声震得石室摇晃。
林越看着被魔链缠住的四人,突然将前七十层炼化的所有灵力全部释放——那些混杂着血煞、噬魂魔力量的灵力,此刻在调和法则的引导下,竟化作一道包容万象的光河,将五道魔链同时缠绕。
“以众力为基,以调和为引,破!”
光河爆发出璀璨的光芒,魔链上的灭世之力竟被光河分解、重塑,化作精纯的能量反哺给四人。剑无尘的剑气重燃,墨玄真人的符文焕发光彩,雷鹏尊者的雷光撕裂魔气,血影夫人也趁机挣脱了魔链。
“一起上!”剑无尘喊道,五人之力瞬间汇聚,在魔神惊愕的目光中,将其残念彻底碾碎。
第九十九层:道心抉择
第九十九层的自我之魔最为棘手。剑无尘与镜中自己斗得两败俱伤,墨玄真人陷入与恩师的幻象,血影夫人被未入魔道的自己说动,竟放弃了抵抗。
雷鹏尊者拼着受重伤,才击碎镜面,而林越看着镜中那个“放弃守护、选择平凡”的自己,只是平静地伸出手:“你是我,我也是你。但守护的路,我必须走下去。”
镜中自己笑着消散,林越的破妄令牌彻底亮起金光。当他踏入第一百层时,发现只有剑无尘和雷鹏尊者跟了上来,墨玄真人和血影夫人,终究没能过了自己那一关。
第一百层:塔顶之光
塔顶没有邪魔,只有一块刻满星图的石碑。白泽仙君的声音从虚空传来:“封魔塔的真谛,从不是战胜谁,而是认清自己。”
石碑上的星图亮起,化作三道流光,分别融入三人眉心。林越感觉体内的调和法则更加圆融,隐隐触碰到了金仙的门槛。
剑无尘收起长剑,难得地对林越颔首:“你的法则,确实有独到之处。”
雷鹏尊者变回人形,咧嘴一笑:“下次论道,可别输得太惨。”
林越望着塔外的云海,握紧了手中的破妄令牌。他知道,这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那些在试炼中领悟的道理,那些与同伴并肩的瞬间,都会成为他前行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