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道友。”沈流石淡淡回应。
“听说道友刚接了腐化之池的净化任务回来？啧啧，那可是个玩命的活儿，道友能安然归来，真是手段不凡。”金不换压低了些声音，“不过，道友可要当心，厉执事那人……眼睛毒得很。”
沈流石不置可否：“例行公事而已。”
“嘿嘿，那是，那是。”金不换干笑两声，话锋一转，“道友可是在为贡献点发愁？老夫这里，倒是有一条路子，风险是有点，但回报绝对丰厚，而且……或许能接触到一些外面接触不到的东西。”
沈流石心中微动，看向他：“哦？”
金不换左右看了看，确认无人注意，才用几乎细不可闻的声音道：“‘种子’项目，听说过吗？不是列表上那个需要五万贡献点和背景审核的‘净化之种’，而是一个……更前期的观察项目。只需要签署一份更详细的协议，参与几次深度检测，就能获得大量贡献点，甚至有机会提前接触到一些核心研究资料。”
“种子”项目？沈流石立刻联想到了“净化之种”。这显然是秘宝阁筛选和培养“实验品”的另一种方式，用贡献点和知识作为诱饵。
“需要做什么？”沈流石问道，语气听不出喜怒。
“主要是配合一些规则适应性测试，提供一些……身体和灵力波动数据。”金不换含糊其辞，“放心，初期绝对安全，而且随时可以退出。怎么样？有兴趣的话，老夫可以引荐。”
沈流石沉默片刻。这无疑是与虎谋皮，但也是快速打入秘宝阁内部、了解其真正意图的捷径。他体内有青铜断戈和秩序道韵这两张底牌，未必不能在其中周旋。
“容我考虑一二。”他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拒绝。
金不换似乎也不意外，笑道：“应该的，应该的。道友若有意，随时可来‘丙柒貮’号休息隔间寻我。”说完，他便拱拱手，混入了人流中。
沈流石看着他的背影，眼神深邃。金不换的再次出现和主动招揽，绝非偶然。这背后，恐怕不仅有他个人的意图，更可能有秘宝阁上层的默许甚至指使。他们看中了他对规则污染的抗性，想要将他纳入那个所谓的“种子”项目，进行更深入的研究或……改造。
他抬起头，再次看向那高悬的、标注着“废弃的第七前哨站”的乙级任务。腐化之池的指引，秩序之灵的求救，秘宝阁的图谋，“种子”的阴影……所有的线索，似乎都隐隐指向那片被标记为“极度危险”的未知之地。
齿轮哨站的冰冷空气中，暗流愈发汹涌。他站在十字路口，每一个选择，都可能引向截然不同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