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所有人都在安静等待,她一出来严肃的脸色吓得大家都身体一颤。江骨华盯着统领大人,像是索命的阎王爷。
“你,从今天开始可以不用在做天牢统领了。”
突如其来的幸福冲晕了统领大人,以为终于可以平步青云了,谁料皇后娘娘又道:“为官不廉,假公济私,自今日起剥夺你的官职,贬为庶民,再也不任用。”
“什,什么?”
他立在原地一动不动,接受不了突如其来的冲击。
江骨华又道:“立即执行!”
等待反应过来,已经被两个狱卒强硬托着离去。天牢中响起统领大人哀怨的求饶声。
就算是帮岳欣报仇吧,这个统领大人心术不正,留着只能是毒瘤。
所有人心头发颤,不敢直视皇后娘娘的威严。
“都给本宫听着,今日天牢若再有欺辱囚犯之事,绝不轻饶。”
众人:“遵命”
本应该离开了,江骨华转个方向去了关押邢如阴的地方。
这里阴暗潮湿,只看到一个头发杂乱,手脚戴满铁链子的男人,他有气无力的躺在稻草上。
看到江骨华的到来一个激灵猛的起身,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事实。
遣退所有狱卒,江骨华想跟邢如阴说一些话。隔着一扇门,一道锁,两人的身份悬殊之大就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
“小狐狸,你没死?”江骨华的眼神骗不了人,邢如阴看到她的第一眼就能喊出她的名字。可是看到她富丽堂皇的出现,邢如阴突然意识到她不是那个安巷语了。
江骨华不知该说什么,哥哥云斐行动的时候她都不知道。“你……还好吧?”
整天戴着铁链子谁会好,手脚虽然脏兮兮的,上面的伤口却清楚可见,这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痛苦。
邢如阴:“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和君长绝达成共识的?”
他认定了当初安巷语是留恋皇宫的王权富贵,于是用越烛殿的命运作为礼物朝君长绝靠拢。
安巷语摇头道:“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呢,越烛殿作恶多端,被君长绝收拾是早晚的事。”
“既然如此,你还来看我作甚?”
昔日的友情早已荡然无存,就在越烛殿覆灭那天。
江骨华不想祈求他的原谅,扫视一眼天牢中的环境长叹一口气。“如果想要换个牢房的话可以跟我说。”
“多谢好意,我在这里已经住习惯了,换了舒适的牢房我反而不习惯。”语气毫无波澜,满满的都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