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吗?难过吗?”
一边动手一边挑衅,明摆着扰乱君无心的心境。现在的君无心只想着挥刀乱砍,一切能对付越烛的剑法都用上。
“成王殿下,心乱也剑乱,守心如止水啊!”
各大门派中只有德高望重的老头敢前车之鉴后还敢说话,君无心听了进去,开始放慢节奏。
高手过招,招招致命,稍不留神就会说输。
成王殿下心情浮躁,不能长久,连过百招就扛不住了,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夕阳西下,橘红色的云斐映射着劳累的脸庞,心中多了一分荒凉。
相比上次,对手明显提高太多,君无心却是止步不前,甚至有倒退的趋势,不输才怪。
儿女情长拖累他好长一段日子,身心备受折磨,看到越烛轻轻松松游刃有余的模样君无心甚感惶恐不安。
越烛扭扭手腕,语气中带着挑衅与不屑说到:“师弟,这才多久没见?你怎么力不从心,实力后退这么多?美人在旁,没有心思继续修炼。年轻气盛,师兄可以理解。”
美人是谁?不就是当初救了君无心然后被带走的越烛殿大护法巫月一嘛,她是唯一一个安然无恙离开越烛殿的叛徒,史无前例。
不过,再过不久应该就能再见到她了。
随着君无心败落,各大门派惶恐不安,人人畏缩不前,连说话的勇气都没有,前车之鉴摆在那里,多说一句话就是死。
君无心侧头看去,火红的落日快赶到了山下,天边绯红的彩霞就像她绯红的脸颊,巫月一还在王府等他,临走之前她说过。
“等你回来我们重新开始”
娘子,我一定会回来娶你。
想到她,心中仿佛有了信仰,撑着剑慢慢站起来。
“还想打?为兄奉陪到底。”
越烛经过上次一战把对方的都是了解的清清楚楚,休息的这段时间也没白忙活,费劲心思去破解他的招数。
师傅传给他的万窟剑谱剑法奇特,难以破解,可是……天下武功,唯快不破,越烛将自己原来的招数往速度上发展,君无心光是躲避都得费尽力气。
君无心颤颤巍巍站起,闭上眼睛,浓密的睫毛之下谁也看不清他的意图。
众人唏嘘不已,都小声嘀咕。“成王殿下这是干什么?闭上眼睛,还怎么打?”
就连刚刚说话的老头也一边捋胡子一边冥思苦想,考量的眼神在君无心身上来回移动,记忆中那位老朋友没有展示过这样的招数。
越烛为之一动,面具之下,一向处变不惊他出现了多年来从未出现过的疑惑与震惊,眼皮子颤抖两下,佯装无事,皮笑肉不笑。“师弟你这是什么意思?”
君无心闭上眼睛,一把扔掉手中的剑,举座哗然。
天边辽阔,一派红云,延伸而去不知多少里,他的心境就像天空一样辽阔寂寥,感官世界,风吹草动,心跳呼吸像是被放大数十倍不止,再细微的声音他都能听到。
泉水溪流,山川大地,与他们融为一体。
越烛心中七上八下,没个准头,为免夜长梦多,脚下生烟一般猛的窜到君无心近身,直取面门,刹那间遇到了无法抗拒的力量狠狠被弹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