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巷语:“国师……大人?鱼画?”好像记得他有说过喜欢听他叫她鱼画来着。
国师满意点点头,这丫头还记得他说过的好。
国师:“再叫一声”
“鱼画”安巷语轻轻唤他名字。
收起玩世不恭的表情,她深情款款,眉目中暗含秋波。轻生唤她:“语儿,你说一句喜欢我好不好?”
人还压在她上面,安巷语不敢不从。也学着国师深情款款,说到:“鱼画,我喜欢你。”
一句喜欢,他当真了。还当成了承诺,内心欢喜。若是语儿真讨厌他一定会冷脸相待,但是她不是。就当做她之前都只是迫不得已。
国师还不满足,又说:“我想知道你们刚刚在屏风后面窃窃私语都说了什么?”
安巷语:“你听到了?那你还问。”
国师:“听是听到了,可以没听清楚。安巷语,你就是这样被他勾走了魂魄?”
安巷语一笑而过:“都说了他是一坨屎,我怎么可能被他勾走了魂魄。”
国师:“嗯,不愧是我看上的女人。你可还记得,我说过不喜欢看到你和他调情?”
安巷语:“我和他是夫妻,私房话调情再平常不过,是你自己非要过来听。”
国师:“你就不知道离他远点?”
安巷语:“他想来,我总不能一件把他踢出去吧?”
国师:“你就舍得踢我?不舍得踢他?”
安巷语:“这不是一码事,我对他是在完成任务,明面上还是要讨好不是吗?”
国师:“好,君长绝的事我就不说了。来说说我们的事。”
安巷语:“我们的……事?”
她挑眉一问,他们两还能有什么事?莫非国师真想将生米煮成熟饭?
国师:“我刚刚在门外听到了你的喘声,听的我心痒痒的,我现在想听你叫。”
安巷语瞪着他:“你这就过分了啊,这种羞耻之事你让我做?”
国师:“凭什么你可以叫给他听就不可以叫给我听?你要是叫不出来也没关系,我来给你点刺激”说着,他拉开被子,一瞬间又把被子盖上,支支吾吾说到:“你真没穿衣服?”
这一拉可把安巷语吓坏了,真的以为国师要越过那条线了,吓着吓着就哭了。“呜呜呜呜……”
真苦,眼泪都出来了,不是嚎啕大哭,而是细水长流。哭的让国师心慌,赶紧蒙上她的嘴巴。
国师窘迫,说到:“我还什么都没做呢,你哭什么?”
安巷语:“虽然我不是真心喜欢他,可是让一个有夫之妇违背伦理道德是不对的,你若是真的做出什么我就真成了了,呜呜呜呜……”
国师:“行了行了,别哭了,我只是开个玩笑。”
安巷语:“你真的不打算做点什么?”
国师:“不做了不做了,我就是想来你这里借宿一宿。”
安巷语收起哭声,回归蛮横说到:“你不在家里睡跑我这里来干嘛?”
国师:“我现在被人盯上了,家里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