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是不错,但是傅子初不是很认同。
傅子初轻轻的摇头:“不,的确是死了,这一点毋庸置疑,我肯定,当年的案子我也没有判错案,确实是幕后凶手,至于你说他的作案手法升级了,也许……有可能,这可能是他的一种新玩法,新的挑衅。”
“什么意思?”赵子迷糊了,“死了,这个人又是谁?还是我的直觉是错的?”他懊恼的挠挠头。
死了,傅子初又重查血色迷雾的案子,这么说又有新的作案者出现?这次的幕后凶手又是谁?模仿者?崇拜者?
傅子初又是摇了下头:“柴胡的案子尚且不能判定和血色迷雾案子有关,照你所分析,确实有诸多可疑的地方,既然有所怀疑,赵子你继续跟踪调查吧,找找证据,而我刚刚的意思是我怀疑当年血色迷雾案子里还藏有一个更深的幕后凶手,他在操纵着,不过……”他断了话,摇头,“我不是很确定,所以我要调查,找到所有一切与血色迷雾案子有关的痕迹。”
傅子初把所有零零碎碎的线索综合在一起,得出的这么一个猜测,虽然他心里很确信最大的可能性就是这个推测,可是他又想到的行事风格,是一个骄傲自大,自信满满的一个人,他根本不屑与人为伍,除了自己,对别人都是轻蔑,他又怎么会甘心被人操纵,同伙是绝对没有的。
还有什么……这其中还缺了什么,导致傅子初无法将所有的事情都串联在一起。
傅子初眉头紧皱,难得一见的愁眉不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