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舅却不以为然,他用木棍拨了拨老鼠堆,惊喜地叫了出来:“这猫抓来的可不是一般的老鼠,都是田鼠啊,都是可以吃的。”
“它是给我们送肉来的,送了一大堆肉来啦!”
“你看看,还新鲜得很,应该断气没多久!”
“乐乐,快点拿盆来,把这些田鼠收起来,洗干净把脑袋丢掉,多用点盐腌起来,天气热,馊了就没得吃了!”
忽然得到这么一大堆肉,林小舅干劲十足,指挥着林乐乐把田鼠拣进院子里去。
他想到蒋碧薇刚说的话,很是可惜:“可惜昨天的那堆肉没有捡起来,放了一晚上没有处理,肯定不能吃了。”
“薇薇啊!昨天你回来应该告诉我们这件事的。”林小舅咋吧着嘴,很是遗憾。
“田鼠?”蒋碧薇听说过有些地方的人特意去野外抓田鼠,洗干净剥皮后用各种香料腌制后,放上一段时间。
要吃的时候洗去浮尘,再剁成小块,配上野蒜辣椒大火猛炒,炒好后浓香扑鼻,香辣有嚼劲。装盘端出来就是一道足够招待贵宾的下酒好菜。
“对,这就是田鼠!田鼠是专门吃野外的稻谷长大的,不像家鼠一住在下水道,靠垃圾堆里的腐坏的食物为食!”林小舅蹲下来拿起一只完好的田鼠同她讲它同一般的老鼠的不同。
从大灾荒过来的老辈人经历过连树皮都剥了吃的饥饿年代,很是珍惜这一大堆肥猫带来的田鼠。他兴致勃勃地给大家讲着田鼠的各种吃法。
然而,蒋碧薇并不想了解这些知识,看着被开膛破肚的田鼠,只觉得胃液阵阵翻腾的。她捂着嘴巴不好说话,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吐出来。
“这么多老鼠!”雷佳虎也出来凑热闹,他饶有兴趣地看着堆满盆子的田鼠,问,“这是收起来准备吃吗?”
林小舅给他科普了一遍田鼠与家鼠的区别,又讲了一遍田鼠的一百零八种吃法。
听得雷佳虎口水快要流出来了,直嚷着今天就弄一盆来尝尝鲜。
“我以前饿极了,也抓过老鼠吃,估计是家鼠,那肉质又酸又柴,难吃得很。”雷佳虎回忆道。
“喵呜喵呜!”大家正站在院子里聊天,就看到那只虎皮大肥猫叼着一袋子东西蹿了出来。
它把那袋子东西放在蒋碧薇脚下,对着她“喵喵喵”叫着,不时抓挠着地上的袋子。
袋子被它拖在地上,打的结松了些,露出里面的小鱼干。
这是等着论功行赏来了?对能给他们带来一堆肉的功臣虎皮大肥猫,林小舅乐呵呵地从袋子里抓出一大把小鱼干,放到它的嘴边:“猫猫,辛苦了,这些都给你吃。”
虎皮大肥猫却不吃,拱着脑袋将林小舅的手推开,又对准蒋碧薇“喵喵”叫了起来。
蒋碧薇弯腰抓了一小把小鱼干放在掌心喂它,它才低着脑袋在她掌心叼了一条鱼干在旁边慢慢地吃了起来。
“嘿!同样的小鱼干,这猫不吃别人喂的,只吃你给的?”林乐乐惊奇地叫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