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晓酒听着余倾夕的各种理由偶尔应一声,要不是因为贺俊宁,就她这小暴脾气非骂的她哭爹喊娘。
“小野猫被欺负了?要不我帮你欺负回来?”余牧夕勾着嘴角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安晓酒抬起头,嘴角四十五度微笑“余总,你知道我为什么被说吗?因为你磨叽,不就签个字吗?又不是让你上坟,何必喋喋不休……”
“……”余牧夕愣了一下,原来签合同还有这种操作的?
“赶紧签字我好回去交差,要是不签也提前说,我时间宝贵。”安晓酒嫌弃的翻了个白眼,压下身体本身的惧意。她是安晓酒,又不是原主,为什么要怕余牧夕?
余牧夕突然出手捏起安晓酒的下巴,眸子里满是冷意“呵,翅膀硬了,忘记我是怎么和你说的了?”
他的手像是钳子般,安晓酒挣脱不来。
冰凉的触觉让安晓酒遍体生寒,她觉得这个界面的男二有毒。他像是黑夜里缥缈的鬼火,无时无刻围绕,寒意刺骨。
“放手。”安晓酒除了泪水汪汪还有怒火滔天。
“阿某有没有什么功能能将男二怼死的!好气哦,居然欺负我一带着系统的人!”
某系统忧郁“有啊,可是你等级太低。如果是涉及到生命危险系统才会启动防御功能,现在没啥……抱歉啊……”
“我去!”
安晓酒使出九牛二虎之力掰开他的手,拿起桌子上他倒的水直接一泼。
“不好意思,我只听得懂人话。哎呀,水不小心撒了……”
安晓酒笑眯眯看着余牧夕狼狈的模样,抽出包里的纸巾学着贺俊宁的模样将手指一根一根擦干净后把纸丢在桌面,然后踩着高跟鞋姿态优雅地走出办公室。
刚关上门,就听到里面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