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所有真正的事实席卷而来,慕容颜兰当然无法接受。慕容烟琴只在一旁,冷冷看着,却不发一语,眸底也没有一丝的同情。
她不必同情姐姐,这些日子以来姐姐给她带来的伤害,让她受的痛苦,比慕容颜兰现在所承受的痛苦,要多太多了。这封信,所有事情的真相,就是她慕容烟琴,对慕容颜兰最大的惩罚。
慕容烟琴也不管姐姐濒临崩溃的情绪,伸手从霜儿手中拿过菊花,蹲下身放在房间中央。
“爹爹的道歉,琴儿愿意接受,但不能原谅。”慕容烟琴淡淡启唇。无论怎么样,她都念在慕容老爷对她的养育之恩上,一直忍耐着“世人皆叹慕容烟琴是个多么聪慧的女子,可琴儿的背后受了多少的苦,琴儿想爹爹是最了解的那个。”
是慕容老爷养育了她多年,也让她活在了姐姐的阴影下许多年。这些年来,她从不求能得到些什么,可姐姐总要把她好不容易才得到的东西全部抢走。
这些年来,姐姐轻而易举就能得到的东西,她要用上自己的全部力量。每回换季姐姐总能得到新衣裳,而她身上穿的永远是姐姐穿过的。姐姐能随意出入慕容府,而她只能在慕容府中不得出,偶尔一两次偷偷溜出去被爹爹发现,便会被爹爹罚跪在神主牌前,一跪便是一日。姐姐可以有上好的先生教她读书识字,而她只能偷偷躲在远处,窃听先生讲课。
姐姐生辰之日,爹爹定会请来宫中许多人来府中为之庆祝。而她的生辰,只有霜儿与景逸二人陪着过。从小到大,她虽在慕容府里长大,可爹爹来她院中看她的次数,十指可数。便是她,锲而不舍的跑到爹爹的房间里才能目睹爹爹一眼。